凤朱明的腮帮鼓起，咔嚓咔嚓的嚼着山楂，脆脆的糖衣和酸中带甜的糯果混合在一起，是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风味。

        穆望舒抿起嘴角，浅浅一笑，让人觉如沐风。他深褐的眸不似平时那般幽邃，而是显一团微弱的，自深渊里燃起的火焰。

        凤朱明疑惑地挑眉，“你笑什么？”

        穆望舒眨了眨，“呃，不是葫芦，是新鲜山楂，也就是那种红的果。将它们串成一串然后裹上化的冰糖，待到糖浆了就成了糖葫芦。这一般是给小孩吃的。味的话……还不错，虽然我很久没有吃了。”

凤朱明手背拍了拍穆望舒的肩膀，“诶呀，就是那个啦，那种被串起来的红果，一串串的在稻草上。你看，街边的那人扛着那个稻草棒在吆喝嘞。”

        “糖葫芦啊，吃过哦。王你想吃吗？”

        凤朱明认真的听着穆望舒介绍，时不时地。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家卖吊坠的店铺给引了。“玛尔，你稍等一。”他拍了拍穆望舒的肩，然后走了那家店。

        穆望舒拿着糖葫芦，看凤朱明“豪横”的吃法，嘴角了。

        凤朱明咬唇，看了看周围，脸纠结，“呃，这么说也确实只有小孩在吃……”

        他接过穆望舒递过来的糖葫芦，低观察着他第一次见的东方民间：被串在一起的七个山楂圆红彤彤，外面裹了一层亮晶晶的糖衣。凤朱明抬着糖葫芦，把最端的那颗山楂对准自己的嘴，然后一把最的那颗山楂给咬，囫囵了嘴里。

        凤朱明很快就消灭掉了他的糖葫芦，穆望舒速度也不逞多让，他虽然吃相极佳但速度意外的快。

        凤朱明睛睁大了些，接过方帕，“哦哦，原来是这样吃。好，谢了！”

        穆望舒笑呵呵地向凤朱明介绍着一些中州十分常见，却在界完全没有的小东西，“那是胭脂，可以当唇膏，涂在嘴上染用的。然后那个啊……看起来是黛石，用来描眉的。

        在听到凤朱明问的时候他心里第一反应是凤朱明怎么可能没吃过糖葫芦，但很快他又想起来王确实没见过这些东方特有的东西。

        穆望舒失笑，没有接话而是直接走向卖糖葫芦的小贩，买了两串糖葫芦。

        凤朱明睛亮闪闪的，“糖葫芦？是外面裹了糖浆的葫芦吗？好吃吗？”

        穆望舒歪歪，却没有跟去，而是听凤朱明的话，在店铺外“稍等”着。

        和凤朱明一大嘴去直接吞山楂果的吃法不同，穆望舒的吃相是极好的，他把糖葫芦横在嘴前，一只咬三分之一个山楂，这样可以确保他不会把山楂籽也一起吃去。

        兔眨巴眨巴睛，看样也很馋，却被无的穆望舒微笑着一把回了袋里。

        “……什么？你说那个一边连着一个珠的小鼓？哦哦，拨浪鼓，摇起来珠会撞到鼓面上’咚咚咚‘的响，又很轻巧，是哄小孩玩的玩。那个布老虎也是玩，看起来是有奇怪但确实是布老虎没错，不是小怪兽……”

        很快凤朱明就走了来，他把一串腰坠递给穆望舒，“给你的，我觉得上面的宝石和你的睛颜很接近，非常难得，于是就买了。当然，如果你不喜的话扔了就是，左右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

        穆望舒“噗嗤”一声笑来，他就知凤朱明肯定要说种，毕竟大多数第一次糖葫芦的人都会不小心把种给吃去。

        凤朱明睛立亮了起来，神里充满了开心，“哇！玛尔你最好了！谢谢！”

        “唔，好吃好吃，虽然我不是酸甜党，但是这个真的不错欸！就是里面的种有苦，吃起来稍微有怪。”凤朱明咽第一个山楂后，给了好评。

        穆望舒顺着凤朱明的目光看过去，“哦”的一，终于明白了凤朱明在讲什么。说实话他真没想到王会问这个。

        凤朱明好奇地看着新野城主街上的商铺，商品琳琅满目：有衣服铺，有珠宝店，有卖各种布娃娃的，有卖胭脂粉的，有卖廉价簪饰的，还有什么杂七杂八都卖的杂货铺。

        “给，我们一起吃。”穆望舒把其中一串递给了凤朱明。

        穆望舒“呵”地轻笑一声，从怀里掏一块方帕，递给王，“你若是不喜种，可以把山楂籽吐在帕里。”

        ‘……￥！！该死的海鲈鱼！！’兔再次在心里骂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