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觉得斋藤老师变了！明明还是那个人，但是总觉变了！”

        【……被您杀死的生灵形成了恶灵，日夜哀嚎，为活人发以生命为代价的预警。  】这是系统的原话。

        那天他吃了过期的蟹罐，因为拉肚，导致脸不太好看，斋藤老师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就摸了摸他的额，估计就是因为摸了他，对方的异能才会失效――太宰治的异能就是无效化。

        “……”忍不住想象了一些对方暴之后的社死反应，太宰治竟有种莫名的快乐――这跟他在英语课上的遭遇何其相似？

        第一次，是他在战场上俘获兰波的时候，恶灵缠绕扰乱了兰波的神志，让他更轻易地俘虏了兰波。那是他第一次知原来杀戮值过还有后遗症。

        击发送。

        他斟酌着打最后一行字，【请您多加小心，我总觉有哪里不对劲。  】

        太宰治刚一抬，就正好对上了果戈里的视线，对方像是很惊奇似的，目光在他上游移。太宰治记得果戈里，在他刚刚捡到那本书的那天，偶然撞见的果戈里问了他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果戈里的破绽太多了，本骗不过阿诺德。

        因为那本书的存在，太宰治难免谨慎，果戈里在空座位落座之后，太宰治一直在悄悄地用余光打量着对方，除了注意到对方的手放在桌，好像在开小差之后，他没发现其他值得关注的东西。

        阿诺德开始思考。细数【恶灵缠绕】的两次发，都起到了正面作用。

        那么问题来了，唯有果戈里能够看见的事――是什么呢？

        只不过，没有了异能的持续影响，同学们会渐渐从虚假的认知中挣脱来――这只是时间问题。

        阿诺德能够锐地察觉到――近期，果戈里每次与他见面，目光都会不自觉地开始游移，聚焦空无一的地方，仿佛在看着什么只有果戈里能够看见的事。

        太宰治这才想起了什么，嘴角了。一直趴在桌上？他知斋藤老师的异能为什么会失效了。

        【鬼魂先生，我是果戈里。我有必要告诉您一件事――您边萦绕着的诸多死灵，其中有两个与女王陛、以及横滨一个名为太宰治的人极为相似。  】

        这是就连阿诺德也看不到的东西。

        太宰治的猜测是，也许斋藤老师的异能并不是即时的，而是某种潜移默化改变认知的能力，一旦生效，就算被太宰治碰也不会立刻暴。

        果戈里一个笑，乡随俗地用不太标准的日语说，“大家好，我叫果戈里，请多多关照。”

        敦，阿诺德收到了一条短信，他看到那条隐担忧的信息，表没有多大变化。

        太宰治对他人的视线十分，看似随意瞥开了目光，仿佛对他人的窥探毫无所觉，其实心里已经有了警惕。

        有人仔细回想了一，“唔……我第一次觉得斋藤老师变了，是在哪天来着？”对方挠了挠，“我有记不清了，不过我依稀记得那天太宰同学好像有不太舒服，一直趴在桌上。”

        他咳了咳，忍住笑意。

        太宰治看了一右手手腕，上面有一颗极淡的痣。他突然生了一个疑惑――这有什么好注意的吗？

        ――是死魂灵。

        对方的视线怎么好像在他的右手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这是来自敦的交换生，果戈里。”老师说，“大家要好好相哦。”

        答案昭然若揭。

        自从阿诺德拥有实之后，他就再也看不到曾为同类的鬼魂们了。他只知自己的边有无数死灵环绕着，系统告诉他，那是由于杀戮值过引起的【恶灵缠绕】。

        好巧不巧，果戈里作为交换生的恰好是太宰治所在的班级。当时太宰治正无聊地用圆规在桌上刻着什么，当老师开始介绍新来的交换生的时候，他才抬起。

        第二次，是在【七个背叛者】侵的当天夜里，当时阿诺德因为那个扭曲的契约几乎了血，已经快要陷休克状态，但他还在在一步一步地朝着凡尔纳走去。现在想起来，即使没有所谓的恶灵缠绕，他也能够用杀气震慑住凡尔纳，只要有一瞬间的机会，他就能杀死对方，只不过既然恶灵缠绕发了，那他就只需要在凡尔纳被恶灵恐吓晃神的时候动手，也算是省了力。

        果戈里正在编辑一条跨国短信，这次他难得言简意赅。

        早有预料。

        不过看同学们的反应，可能也没有完全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