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不在，有什么区别？”波本回看他，反问。

        话中的主人公之一对此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发呆发着发着，视线又慢慢地回到了波本上。

        那人望着他们不敢反驳，咬牙忍痛起向外走去。

        他转向另一边的走去，威士忌紧跟其后。

        波本这才看向资料袋，他重新带好手套后打开翻看几，确认完便收起：“这个没错，走吧，再过一会这个实验室的人就要发现问题了。”

        “苏格兰他……”

        没有告别，径直离开。

        月三人两前一后静静走着。

        赤井秀一抬眸，目光锐利，他转看向降谷零旁的东云，语气沉稳问：“那你现在又在什么？”

        “够了莱伊。”降谷零直接打断，“苏格兰已经死了。”

        赤井秀一亲看到了苏格兰的尸，也见证了威士忌的失控。

        血腥气弥漫，谁都没有说话。

        赤井秀一轻轻呼，如雾的烟散开又被风散：“查来什么了吗？”

        走上只有三人交错的脚步声。

        他迎着赤井秀一的目光：“我需要威士忌、威士忌也需要我，各取所需。”

        “只是好奇，那台手机是什么时候放到的。”赤井秀一一烟，燃。

        龙兰和苏格兰都是威士忌杀的，这是已经确认的事。

        “抱歉，忘了跟你说不要离威士忌太近了。”波本收回了手，没什么歉意地歉，他将指腹上的血用手套净，然后才用另一只净的手了威士忌的。

        降谷零看着他，忽然勾起一抹笑：“这不是很明显吗？”

        “苏格兰被杀时，你在现场吧？”

        是赤井秀一的试探。

        降谷零与那双碧绿的直接对视，夜风拂过，带着初冬寒意的风卷起几人的发丝，树叶沙沙作响，更显寂寥。

        直至走大门后，猛地灌的新鲜空气才让人觉得终于脱离。

        果然他在那之前就已经发现了什么。降谷零心想，他慢慢转过：“不知，我交上去之后就没了。”

        回去的路上安静无声。

        低沉的男声忽然响起，金发的影缓缓停。

那几滴，威士忌的脸上还是留了血红。

        “威士忌不会死手，现在去组织的医院还来得及。”

        气氛凝滞到了极，又过了一会，波本失了耐心，没心再和莱伊在冷风对峙：“走了威士忌。”

        赤井秀一碧绿的眸紧紧盯着前面两人的背影，刚才的事件让他察觉到了什么，但那一抹思绪如烟雾般浮在他的脑中怎么也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