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甘堕落？”素衫睁大了睛，随后便笑声，“哈哈哈，师兄当真是，天真可得紧。你不会真就以为，我们能一样？”

        “师兄没尝试过，自然不知这宝贝的好…”素衫说话时，手中的攻击却没有停止。她始终没忘，是谁毁了她的脸。

        “师兄…”素衫的眸光闪动，神之中的伤痛越发明显。“若我们真能一样，这世上又何故有这琉霜与庭晚？你为男，又怎么能知晓我们的痛苦…”

        梁辰看她状若疯，知不能再刺激对方。他深一气，放了声音，试图安抚住前之人。“素衫，我是你师兄，你若心里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和我说。”

        “你可以外游历，你可以随心所你想的事，走你想走的路。但我们…其他琉霜的弟们，还有庭晚的这些女们，留给我们的选择太少了…我们本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素衫转过，望向窗外。

        “这里，既是保护我们的围墙，也是囚禁我们的牢笼。不去的…”

        梁辰一边平复自己心中的波澜，一边缓缓开，“素衫，我知你的难和痛苦，但请你先冷静来听我说。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师妹，我不能看着你被吞噬。你知不知，被吞噬的人会有怎样的场。”

        “师兄不知吧，女修炼有多不易，特别是像我们这种，质特殊之人。在这个修真界，弱者只能为鱼。即便我们不去主动招惹，也总有人会‘恃凌弱‘。”

        “那又如何？”素衫猛地转过，她的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你总是这么一副在上的姿态，总是自以为是地，说那些对我好的话。”

        “当初是主和师父救了我，我念她们的恩，所以愿意留在这里。但说到底像我们这样的人，或者我说的更简单一些，师兄你，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梁辰沉默，因为他猜到对方将要告诉他的，或许是一个所有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一旦你被完全吞噬了，那你死后便不了轮回。你的魂魄最终只会归于虚无。”

        梁辰望向前的女，心不可谓不复杂。因为他知，对方说的这些都是事实。更可悲的是他明明知晓这一切，却也终是无能为力。

        “……那你说我该如何称呼？”

素衫面伤心。

        为

        “修行之路枯燥，师兄又何必执念于修己，不如和我一起。我可是天生的炉鼎，若是与我双修，师兄想必很快便能阶。如此你我皆能大有益。师兄，你难不想早日飞升么？”

        “素衫，你明明可以不走这条路，为何要自甘堕落？”梁辰收起剑，起看向前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