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可是”什么，转而悲声，“我果然是个小人，我不到主角那样的杀伐决断，是非分明。”

        “但你一定是有办法全而退的。”

        那岂不是从最开始就知了？

        说着，她悲愤地吼，“为什么？为什么是你？”

秋月回首看了一密室：“到那时，里面的东西还会在吗？”

        燕光越瞳孔一缩，深深地看了她片刻，才：“你知的还不少。”

        秋月不意外他猜到了她的底牌，但他的问题却让她陷了沉思。

        “如果仅仅只有我自己，我想我可以恩怨相抵，不再去黑猎人的事。”

        “原来，你是冲着我来的。”

        燕光越摇摇：“也是刚刚才知的。”

        “再说……”秋月继续，“我走了，青冉他们立刻就会没命吧？”

        秋月狠狠地抹了一把泪，对自己弱无能的样非常唾弃。

        “你救过我很多次，关照了我十几年……”

        他们二人就这么你一问，我一问，谁都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又似乎都答了。

        怎么会这样？

        “既然你早就知了，为什么不揭穿我，不杀了我？”秋月厉声，“还对我这么好？”

        “从义上，从我的遭遇上，我都应该恨你，我应该非常非常恨你。可是……可是……”

        “你为什么要是个坏人？为什么你是个坏人？”

        “你一直知我要什么？”

        “我知你有后手。”燕光越笃定，“虽然不知是什么，或许与你识海中的封印有关。”

        她哪里了破绽？

        她在迟疑什么？她在迟疑吗？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我没有资格，代替那些枉死的冤魂原谅你！”

        “我居然，一都不想杀你，一都不希望你死。我甚至刚刚一直都在想，有没有什么两全其的办法可以保全你。”

        她说着说着，突然癫狂地笑了起来。

        秋月不懂：“那你为什么一直都不揭穿我？”

        “我不知。”这四个字的瞬间，一直忍的泪终于落来，她装的镇定也彻底溃散，“我不知。”

        燕光越叹了一气，似乎有些不忍，但还是平静：“从褚师弟把你领到天擎峰的那一刻。”

        “所以，你在迟疑什么？”

        笑自己的优柔寡断，笑自己的正邪不分，笑命运的作与摆布！

        “直到看到你现在这里。”

        “我知你拜宗门别有目的，但却不知你想什么？”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有问题的？”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