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胜在稳健，言之有理、妙笔生花；探花落笔险奇、笔墨艳丽；榜文辞亦佳，  却不如前二者，若说容则是又差了一层，总言之，  却也是不错的。”

        太对萧翀乾很尊敬，二人之间，比起父，更是君臣，也更似君臣。

        “听说探花是齐家弟？”

奏折，照程序，  依次退朝，  自大殿走，  默默走向自己的岗位，  准备各司其职。

        萧翀乾坐姿端正，这些年，他的形变化并不大，还是青年时候的样，只是他的发添了些霜，两鬓斑白，目光也不像青年时一般，一听到朝政的事就神采十足。

        “这次前几名的士文章李兄看了吗？”

        他目光落在前方，萧恒的方向，似是看着他，又似乎是看着虚空，又像是穿透了虚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语调不急不缓，将自己要讲的事要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讲来。

        三清像前的香火换过两次，萧翀乾面前的茶被重换了一次。

        萧恒站在方汇报政务。

        萧恒照例来到问仙殿，  向皇上禀告一些政务上的事。

        萧恒接过小太监双手奉上的奏折，也就准备如以往一般告退了。

        奏折由边的小太监接过，走过去俸给萧恒。

        萧翀乾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是萧恒带来的奏折，明黄封面，没有被打开。

        问仙殿的三清像前永远供奉着香火，火星，红香成灰，  烟雾袅袅不绝，无不在。

        萧翀乾没有说好或者不好，到如今，许多关于朝政的事，他都不会评价说好或者不好。

        旁边的人微微，  “正是齐家四郎，  年纪轻轻，文气斐然，见地不凡。”

        待萧恒讲完，萧翀乾问过几个问题。

        偶尔有人闲谈两句。

        上好的西湖龙井，茶香氤氲。

        仍是一双蕴着帝王威严的睛，仆不敢直视，儿女亦多畏惧。

        萧翀乾翻开桌上的奏折，一目十行看完，朱笔御批，叩上传国玉玺。

        “朱门显贵，累世为官，家学如此，  前途不可限量，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平时萧翀乾理政务，  面见臣的书房里，即使关着门，开着窗，也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香火味。

        “就照你说的办吧。”

        萧恒应答如。

        书案之后的萧翀乾看向萧恒，问：“你前两日去玉泉苑，见过永寿，永寿近日可还好？她咳嗽好些了吗？”

        照以往的习惯，萧恒接过奏折就会请辞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