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王妃唤着。

        更不要说，一旦有事，直接拒付并且举报，贪存的银票，岂不快哉？

        “你能走，就照计划走。”

        “其实我知，你最近怪我分床睡。”

        齐王此时笑着。

        “夫君！”王妃听着这话，痛呼一声，嘴唇抖动。

        “殿！”

就心碎哀怜。

        “经常梦中好杀人，这样的我，岂能把你和儿放在侧？”

        所有人都有成龙之望，也都可能一夜之间失去一切，连带自己的命。

        “我就跪求他，就说，就说……我悔改了。”

        “因此他们不敢举报你，卖你，至少几年。”

        “但是你也不能威过甚，以免鱼死网破。”

        “不必矫，真到了那步，你就直接降了，其实你海，我料父皇为了后名，不会穷追不舍。”

        “不要迟疑，得了就立刻海，一旦迟疑，被围抓了，就什么都晚了！”

        齐王府往昔看似花团锦簇，但齐王心中最是焦灼，从来都是独自睡。

        皇帝有三个成年儿，齐王，蜀王，宁河郡王，现在加上一个民间认祖归宗的太孙。

        “从知真相那天起，我没有一天能安眠，心病愈来愈重，我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从怀里一张纸，密密麻麻都是蝇小字，递给王妃：“这是我控制的外官名单，和九乡伯江奇峰一样，都有致命把柄，一旦你有事，立刻递给朝廷。”

        “不多，每10万两，但是足够你母使了。”

        王妃只觉得阵阵揪心，不自禁叫声来。

        “灵韵，是我负你，哎……如果，如果事。”齐王顿了顿，张了张，脸上浮现复杂的神。

        “我快熬不住了。”

        原来，竟然是这样？

        “你别存死志，想想我们的儿，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弑父弑兄，就算再大功劳，都还是死。”

        “我会求他！”

        齐王聪慧又锐，多疑又寡恩，赏厚又好杀，甚至亲手掐死过侧妃……这是外人甚至姬妾中的他。

        是了。

        二十年间，无时无刻不担忧，直到此时真的化作现实，齐王反而平静了来。

        齐王又一张纸，说：“银票最大额不过百两，并且官府一声命令就可停止兑现，变成一叠废纸。”

        “要不，谁都看了。”齐王似又回想起那个不详的梦。

        “我是怕你担心。”

        王妃却知，起初不是这样。

        “我就这样对父皇的人说，我姬卿求他抬贵手，饶恕我唯一的嫡系血脉。”

        齐王轻蔑一笑，在天朝，没有官员敢存大额银票，哪家钱庄敢违抗朝廷命令兑现？

        齐王压抑着心，个微笑，伸手轻柔地拂过王妃的鬓角，将一缕发丝捋到脑后。

        王妃愕然抬，正看着齐王温柔笑着。

        “我信不过钱庄，这是我买的三庄，里面就有窖银。”

        她什么时候，看到齐王这样的姿态？

        “就算是被抓，你不必……死……”熟悉王妃的他，语气艰涩：“料想父皇，再怎么吃人修仙，总也不能如兄长那样，再杀……孤满门。”

        看着她憔悴的容颜，心中充满悲悯以及哀伤。

        以前有围剿掉的结灯会的余孽，逃亡中还想用银票，结果被张网捕鱼一网打尽，成为了京城笑谈。

        “父皇仁厚，必会原谅孤。”

        这，齐王很早就知。

        不过官人不存，有脑有问题的人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