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微微一怔，侧目看向他。

        宋夏的呼微微一滞。

        宋夏并非后悔这样的改变，曾经的他只是把季明川当成一个可以庇护安全的靠山，现在他却是真心喜对方，把对方当成真正的恋人。

        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宋夏回，便看到季明川缓步朝他走来，眉沉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宴会厅的灯火透过落地窗投在他们上，将他们的影拉得很长。

        别说等到他毕业，在季明川毕业之前，除了最后一防线，什么都已经被攻破了。

        季明川最喜他这样乖巧听自己说话的温模样，低在他发丝上亲了亲，才低声：“还有一年，你就要毕业了。”

        一秒，温的掌心穿过他的手臂，从后揽住了他的腰，温的唇轻轻贴上他的脸颊。

        “这段时间，我会让你慢慢适应的。”

        可或许他也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深，否则为什么总是频繁想要逃避呢？

        宋夏怔怔地望着他，所有拒绝的话语都哽在间，最终什么都没能说。

人都在顺理成章地推动他走向既定的结局，而他却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不去细想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乍然回一看，宋夏才惊觉，原以为只是一步一步的退让，累计到今天，两人的关系已经彻底改变了。

        “对了，还没跟你说。”他低声：“毕业快乐。”

        季明川的手扣着他的后颈，吻得很深，像是想要将他的气息彻底占据，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急切，又带着某种深藏不的……

        宋夏借着人群的喧闹，悄然退了去，推开宴会厅的侧门，走上台。

        有一段时间，他时刻把“等毕业后”这几个字挂在嘴边。

        直到舞池中央响起悠扬的弦乐。

        “我们还有一年。”

        他以前，确实说过。

        但不过片刻，他的后便传来脚步声。

        “这里很隐蔽。”季明川低笑，轻啄了一他的唇，顺势将他揽怀里，嗓音温柔缱绻，“没人会看到的。”

        “……”

        “宝宝。”季明川想起什么，轻声唤他。

        “怎么一个人跑来了？”低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笑意。

        季明川轻轻扣住他的手腕，将他转了个，顺势抵在台的石上，低吻住了他的唇。

        今晚，当季明川用这样沉静温柔的目光看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说这句话时，他心忽然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

        夜风带着淡淡的初夏凉意，拂过肩，轻轻散去宴会厅里的度。

        季明川轻轻笑了一，目光专注地落在他脸上，嗓音低哑：“你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掌心温，指腹贴着他的指节，轻轻摩挲，像是安抚，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制止。

        宋夏最终没再挣扎，乖顺地倚在他怀里。

        他的掌心顺着宋夏的后背缓缓抚过，嗓音温柔，带着某种不加掩饰的期待。

        他说过，等毕业后再亲近，等毕业后再同住，等毕业后……

        季明川的颌抵在他的发，轻轻磨蹭了一，声音缱绻，“谢谢宝宝。”

        “别怕。”他轻声。

        “砚哥……”宋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季明川的唇轻轻贴上他的指尖，嗓音低柔，带着令人沉沦的安抚意味。

        宋夏被他这样抱着，安心之余又有说不的慌乱：“嗯？”

        夜风轻轻拂过，带着淡淡的清香，动季明川的鬓发。他的双眸在夜显得愈发深邃，目光沉静又温柔。

        这个吻来得毫无征兆，又深又缠绵。

        那时候，都是些缓兵之计、推拖之词。然而事实上，他说的那些事有几件真的等到毕业？

        宋夏被亲得微微发怔，尾染上一层淡淡的意，呼微乱，过了好一会儿才息着推了推他：“……被人看见。”

        “我们一定可以的。”

        “你答应过我，等你毕业了，就把自己给我，就完全属于我。”

        两人安静地拥抱着，有一阵都没开说话。

        这种觉让他莫名有些透不过气来。

        宋夏被他的气息得有，偏了偏，避开了些：“里面有闷，来透透气。”

        但他的手已经被握住。

        宋夏撑着栏杆，深了一气，仰望向布满星辰的夜空，心才逐渐平复。

        “怎么了？”宋夏意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