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叹：“看来没一定文化平，都没底气去参加拍卖会了，虞小，你不会是历史系毕业吧？”

        大学里的不一定都是人才，也不是所有的人才，都上过大学。

        “陈董要是真有什么宝贝想要手的话，我可以给陈董一个网址。上面都是来自全球范围的买家和卖家，安全非常，不论是淘宝贝还是卖东西，上面应该都能满足你的需求。”

        陈良挑了挑眉。

        听起来倒是不错。

        不知有没有看陈良的言不由衷，或许看来了，虞姬也并没有深问。

        他盯着茶几上的鸡缸杯问。

        陈良神一动。

        “虞小，你既然对艺术品收藏如此了解，那你知，除了拍卖会外，还有什么渠，可以行艺术品交易吗？”

        谁没有自己的隐私和秘密。

        “很简单，要么意向买家，私沟通，要么走黑市。”

        “在黑市上，或许价格比不上拍卖会，但起码它为那些不方面见光的件提供了变现的渠。”

        “那麻烦虞小将这个网站给我吧。”

        虞姬显然算是一个收藏家，但陈良不认为她能将《蒙娜丽莎》吃。

        这违背了他的初衷。

        虞姬。

        停顿了，虞姬问：“不知陈董有什么宝贝想要卖？我要是兴趣的话，或许我们可以谈谈。”

        “成化帝14岁那年，将33岁的万贵妃招东，纳为嫔妃，据记载，成化帝很欣赏宋人画的母鸡图，看到母鸡带着小鸡觅的温馨场景，他颇有，还在画上题诗，赞母鸡对小鸡的护之，也预示着自己从小被万贵妃心呵护和照料，这才有了鸡缸杯上母鸡带着小鸡觅的画面。”

        陈良一步解释。

        “打个比方，假如我现在手里有一件宝贝，可是我不想公开拍卖，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把这件宝贝卖去？”

        虞姬目疑问。

        “正是因为万贵妃对瓷的，促成了明成化时期斗彩瓷的繁荣。1487年，万贵妃去世，成化帝因此悲伤过度，在七个月后驾崩，这对帝妃的故事，才成就了价值连城的鸡缸杯。”

        “黑市？”

        “万贵妃非常喜斗彩瓷，尤其是鸡缸杯，成化帝为了讨好她，令景德镇官窑大量烧造，作为成化帝与万贵妃的见证，鸡缸杯的底款大明成化年制也是成化帝亲手所书。”

        “我可比不上你，我没上过大学。”

        “有黑就会有白。并不是所有的文珍宝来源都是合理合法的，比如盗墓挖到的宝贝，偷窃所得，这些都没法拿到正轨拍卖会上，黑市也就应运而生。”

        陈良并不意外。

        说来，他还得冒一定的风险。

        说着，虞姬将鸡缸杯翻了过来放在茶几上，底确实有“大明成化年制”的落款。

吓使他患有严重吃，反应也比较迟钝，女万氏19岁开始照顾他，成化帝非常依赖万氏，长期交往使他对万氏产生了亦妻亦母的复杂。”

        “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

        虞姬莞尔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