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骁用冲了一磨好的刀，继续：“两个人的话，需要双份的，双份的，而且你也引丧尸，这不是去城里拾荒，不需要照应，反而是拖累。”

        “你这只人类大方的嘛。”

        “是啊。”

        林朵朵斜瞥他一，“改成那只丧尸王临别赠人类曲。”

        气候一天天起来。

        坐在棚底，白骁望着给他准备粮的这只人类。

        “我的愿望就是咬你一。”

        “唱首歌吧。”林朵朵说。

        他听着外面的风声，仿佛看见了林朵朵父亲当年在烛光奋笔疾书的影，以及去寻找救援的背影。

        “而且我自己独行优势很大，丧尸不用担心，随便找地方都能窝一宿，不用找特别安全的地方，面对别的染也能抗，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隐藏丧尸特征。”

        “新的，没听过的。”

        林朵朵觉得熟悉，又陌生，有的名字她好像听过，但有的名字没有。

        如今的白骁也信着，远方会有庇护所。

        灰姑娘丢了心的玻璃鞋”

        安静而死寂的小山村不是路，二十年前的林朵朵父亲已经清楚的知这一，并信远方有救援。

        落日余晖，丧尸轻轻拨动了弦。

        听说彼得潘总长不大

        “你准备好了？”

        这都是实话，他一个人城，不需要像林朵朵一样需要拿棍杵丧尸、寻找安全的天台、遇到大群丧尸绕路。

        白骁将刀了，放到一旁，林朵朵手撑膝盖站起来，没有再看他准备，用面糊糊了些粮，还有一些储备的吃的，都给白骁装上。

        这是他早就想好的，过去的冬天了他想了很多，染虽然变成了半个丧尸，但也有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

        “毕竟没有人知外界现在是什么状况、临川市以外是什么模样，钱婶二十年没有走去过了，你也没有去过太远的地方，我需要去摸清楚况。”

        听说疯帽喜丽丝

        听说森林里有糖果屋

        丧尸王在棚底喊着一二三四，看人类蹦蹦。

        “想听什么？”丧尸王问。

        一如去年把他抓回来的时候。

        过了冬的林朵朵有些清瘦，凌乱的发没有剪，披散在肩上，冬天是她发留得最长的时候。

        “它叫什么？”“叫……丧尸王临别赠那只人类曲。”白骁说。

        自从知丧尸开要离开，她尽量没有碰去年秋天磨的面粉，如今还剩一些，这个耐储存，成粮给丧尸王带着路上吃。

        林朵朵这些天有些沉默，话少了很多，坐在一旁看着他磨刀。

        在林朵朵摘掉大衣，换上一件外套的这天，白骁准备好了，拿了一把柴刀在井旁磨。

        槐花和榆钱被她掺面粉里，看上去乱七八糟的，却是她冬天没舍得动的东西。

        “明天你可以把它骑走。”

        林朵朵沉默着，过片刻：“你还需要准备什么？”

        “和人类一起生活，是不是忍的很辛苦？”

        白骁唱的很多她都没听过，那把破吉他的音不正，但在这个世已经是很好的了。

        林朵朵想了想，站起来活动着。

        ……

        小红帽在担心大灰狼

        天渐渐暗了，林朵朵也停来，坐在门槛上，望着棚底的丧尸王。

。

        这个包都是她收拾的。

        披肩长发让她多了一丝温婉，却掩不了在这环境长大的独特气质。

        “把那个自行车给我。”白骁说。

        “嗯。”白骁看看她的神，想了一会儿：“钱婶说的是想让我带你一起，离开这个村，但是――我想还是一个人比较好，你在这里已经生活习惯了，不一定愿意走。”

        剩余的槐花和榆钱都被她一起装在包里给白骁带着，没东西吃的时候，抓一把泡壶里能一。

        丑小鸭会变成白天鹅

        “听说白雪公主在逃跑

        “你有没有什么愿望？”

        “还好，总比和那些臭烘烘的老丧尸一起生活要好。”白骁，“能不能个广播给我看一？”

        他要循着那个男人曾经去的方向，再次发，而这次的路上，丧尸已不再危险，二十年的变迁，相似又不同的人。

        前人走过的路，势必还要再走一遍。

        到午时，准备的差不多，丧尸王并没有什么值得带的东西。

        “那真可惜，我不想变成丧尸。”林朵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