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用。”陈晚摇解释，“我习惯一个人作。”

        老天爷似乎把瓶颈二字从陈晚的字典中抹除了，满玉山原以为陈晚天赋在于常服，却没想到他设计的礼服竟如此惊艳。

        寄照片，陈晚给冯导打了个电话，请他注意查收。

        满玉山仔细翻看完设计图，神复杂地看着陈晚，在听说陈晚以一己之力撑起东言全线时，满玉山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原创不是临摹，作为设计师，他非常清楚不间断产的难度有多大。他在国外认识的设计师不一百，论平均每年的产量，无人能与陈晚相提并论。

        闹钟准时响起，陈晚一把扯着薄被罩到上，脑海中浮现四个大字：不想上班。

        暑假余额告急，家属院的小孩们前几十天玩得有多痛快，现在赶作业就有多痛苦，听着家属院里气急败坏的叫骂，陈晚不厚地笑了声。

        “上开学了，你作业写了几个字？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跟老师交差！”

        但想起今日的安排，陈晚无奈起。客厅的餐桌上放着许空山买回来的稀饭，以及一个剥了壳的鸡，并两叠小咸菜，咸菜碟压着许空山留的字条，叮嘱他别忘了吃饭。

        “有个小孩不作业跑山里玩，被他妈逮着了。”陈晚从对话中拼凑了事件的经过，母二人的对话太好玩了，跟说相声似的。

        五半，听过朱文关于时系列宣传度的汇报，陈晚往脚踝和手臂上了些驱蚊，上制药厂等许空山班去了。

        满玉山表示理解，设计师多多少少都有些自己的癖好，陈晚算是他见过的设计师里最好伺候的了。

        相声以小孩的认错告终，视线掠过陈晚额上的细汗，许空山掏钱买了两冰棍。

        “朱文的母亲擅长刺绣，这上面的大分图样我之前请她绣好了。”陈晚从不没把握的事，他不过是把有的花样了礼服中，三个月完全够用。

时。

        “没问题。”满玉山扫了一清单，“要给你助理吗？”

        吃过早饭，陈晚去到办公室，将设计图拿给满玉山。

        陈晚另外列了一张清单，写明他需要用到的材料，麻烦满玉山帮他齐。

        “这么多刺绣，三个月的时间来得及吗？”满玉山提问的同时，心中突然浮现一个念，换他是绝对来不及的，但陈晚肯定可以。

        随后满玉山拍设计图，将照片洗来，服装厂经常新款，总不能每次都去照相馆拍，因此单独了个摄影室，用以制作宣传图册，方便销售的同事们跑业务。

        “笑什么呢？”许空山捕捉到陈晚脸上的笑意，跟着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