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正清长叹了一气：“你计划什么时候走？”

        褚正清沉默片刻：“给祖宗牌位上香，另外这两天多陪陪你。”

        “爷爷你听我说。”褚归打断褚正清，说了他思量了许久的理由，“我去农村不仅仅是因为他们。爷爷，您觉得京市缺医生吗？”

        爷孙二人在里面待了快个小时，安书兰忧心忡忡，几次想凑过去听听动静，脚迈去又收了回来。桌上的饭菜凉透了，姜自明顾不上腹中的饥饿，苦着脸站着，和安书兰一块发愁。

        “你的事，小贺知吗？”见褚归摇，褚正清展开了紧皱的眉，重生实在过于惊世骇俗，知的人越少越好。

        褚正清花了时间来消化褚归说的容，褚归默默陪着，时不时回答几个褚正清的问题。

        要收起来的不止祖宗排位，褚归打算在走前把回堂前后仔细检查一遍，将该藏的全藏了。

        韩永康也留了来，贺岱岳杵着拐杖站在旁边，安书兰之前让他先去吃饭，贺岱岳拒绝了，丝毫没拿自己当外人。

        要么用土方法治，

        小病村民们要么自己扛，

        如果现在说了，褚正清绝不会允许他跟贺岱岳走。

        答案是不缺，尤其是京市医院，医护人员已然超过了病人的数量，级病房一个病人个医护更是常态，还有一大堆什么专职的保健医生、保健护士。

        “不至于走到这一步，他们毕竟是我的父母，而且肯定会很伤心的。”褚归言又止，“爷爷，我想到农村去。”

        “爷爷，在京市，我是治病，到农村，我是救命。”褚归跪给褚正清咚咚咚磕了个响，以示他的决心。

，明白现在并非坦白的最佳时机。

        褚归取了支香，在蜡烛上燃，对着牌位鞠躬拜了拜，在香炉之中，青烟上行，烟灰落，褚归看了看刻着祖宗名姓的牌位：“爷爷，我们找个时间把他们收起来吧。”

        “大概半个月后。”褚归面带愧疚，形式尚未到严峻的时刻，他本该在京市待到后年年初，在褚正清和安书兰前尽尽孝。可一来他不放心贺岱岳独自上路，二来他想到困山村提前些准备，好让自己到时候没那么被动。

        “京市不缺，农村缺。当年我去的那个村，几十年里没有一个医生，村民们病了要走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到村外求医，有的人甚至一辈没看过医生。”

        “我跟你不用担心，你……你登报和那边断绝关系吧。”褚正清语气艰难，他何尝不知晓老妻的牵念，但更重要的是褚归的安危。

        “你——”

        随随便便一场大病，就很可能要了他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