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坐在石阶上神，见他踉跄而来，慌忙起就往屋里走。她走得急，后的他追得更紧。

        待她被撩拨得再难自持，终于轻咬嘴唇，颤声吐一个字：“来。”

        她坐在桌上难耐地向后倾，满乌丝垂落案。他半跪于地，俯首贴近她，嘴唇上时，惹得她浑轻颤，双手推着他的脑袋，低低唤他：“薛召容，这里，别……”

        她屋方要阖上门扇，便被一只染血的手抵住了门框。她咬着唇使劲去推，却敌不过他力气大，竟被生生撞开了房门。

        然而他的境愈发艰难，不是被父亲打骂责罚，便是数日不见人影。偶有相见之时，又常因她那位表哥

        他染血的指腹碾过她微颤的唇：“沈支言，我娶你那日就说过。你要面，我给你面。你要荣华，我许你荣华。可你连这脸面都不肯给我留？外传得那样难听，你竟还对他存有私？”

        那次很久，久到她记不得时间，久到她在他怀中睡去。醒来时，他还搂得她那么那么紧。

        可渐渐地，她的挣扎弱了去，竟不自觉地回应起来。

        来。

        她瞧见他中竟噙着泪，成婚以来一遭见他这般状。

        酒气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人的掌心牢牢箍住她的后腰，叫她动弹不得。

        他察觉到她的回应，虽不知是动还是被迫沉沦，却仍忍不住收紧臂弯，将她搂得更紧。唇齿交缠间，他觉她主动攀上他的肩颈，生涩地回吻着他。

        他将她抵在桌案上，衣带散落，雪白肌肤。长指顺着她光的脊背游移，从纤细的颈项一路向，唇连之，皆激起她阵阵战栗。

        “砰”地一声响，门扇在后重重合上。她还未及躲闪，就被他一把扯怀里。

        自那日后，她本以为二人之间能稍见缓和，可他却越发贪心起来。他不仅要她的，更要她的心，要她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交付真心。

        她吃痛呜咽，泪珠落脸颊。他顺势将人打横抱起，素罗衣裳逶迤坠地，雪腻肩颈。

        她张要解释，却被他狠狠封住了。

        这一声如冰乍破，叫他心震颤。起将她拥怀中，仿佛终于叩开了她紧闭的心门，再不肯松开她分毫。

        她慌乱推拒，拳捶在他膛上，却撼动不了半分。他扣着她的腰肢，从门边一路吻到案前，将她抵在桌沿，一手托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捧着她的脸，吻得又凶又急。

        她尾泛着红，没再推拒。

        他索求得那样急切，仿佛恨不得立时将她整个人、整颗心都攥在掌中。可她终究是心里装着旁人嫁过去的，纵使渐生愫，又怎能立时将前尘尽忘？总该容她慢慢放，再一步步走近他才是。

        湿的唇从她颤动的睫，辗转到嫣红的唇，再顺着颈侧一路向，惹得她浑酥，呜咽着求饶：

        他钳住她尖巧的颌，底翻涌着暗：“今日又听得一桩趣事，你那好表哥拿着你赠的玉佩在酒宴上炫耀，说你嫁亲王府不过权宜之计，心里仍装着他。”

        虽都未言语，却分明觉彼此的动，两躯如柴烈火，愈燃愈炽，竟是一回尝到了真正的云雨之。

        “从今往后……”他在她耳畔咬牙低语，温吐息得她战栗，“莫要再教我那梁小丑。给我生一个孩，有了孩，你我便再不会生分，外那些闲言碎语，自然也就消停了。”

似是吃醉了酒，臂上还带着伤，殷红血迹顺着指尖往淌，却不不顾地闯她的院中。

        他捧着她的小脸深深吻，这一次与院中那回的迫截然不同。他不再那般凶狠，她亦不似先前抗拒，二人竟在这般亲密中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愉。

        他将她抵在门扇上，手掌钳住她小巧的颌，不容抗拒地掠夺着她的呼。她越是挣扎，他吻得越发凶狠，直至齿尖咬破柔的唇，尝到腥甜滋味也不肯罢休。

        “放、放开……”

        酒气混着血腥味萦绕在彼此之间，他忽然了力，额抵在她肩上：“上回是我混账，可你也疼疼我，我终究是个人，是会伤心的。我让你走你不走，既留在此，便该知自己的本分。你是我的妻，无论我如何要你，都是天经地义。”

        他察觉她的化，动作也缓了来，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嗓音低哑：“别怕……我这回不那么疯了。”

        一种难抑的激动绪，让她失去了理智，一边抗拒，一边纠缠，一边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