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凌希却一丝困意都没有。

        盛凌希却反而变本加厉，话题越来越开放。

        “没。”林西宴语气还是凉凉的，像有不耐，“你跟个……”他微顿，或许是惯来的教养不允许他说那个词，可憋了会儿还是说，“……变态一样。”

        好像清晰得就在她边一样，她甚至觉耳朵都被他的气息熨得起来。

        黑暗里只听她的声音像轻笑起来，狡黠的，带调侃。林西宴听她说：“你有没有在你这床上……过什么羞羞的事呀？比如…………”

        他就在她床边大概三米外的位置，呼很轻很浅，浅得几乎听不到。

        可她就是觉得……他的呼很重很清晰。

        和他的人一样。

        猝然的冷清音调，在原就极度静谧的房间里更显空。

        “盛凌希！”一秒，他猝然声，气急败坏的语调都重了。

        “上学的时候班里不总有好多男生聚一起讨论这个的嘛！你那时候和肖凛霍靳琰他们关系那么好,  你们也会吗？”

        盛凌希有些讶，总觉得这味像是在哪儿闻过又想不起，但大抵是林西宴上的气味。

的。”

        林西宴一怔,  大脑一涨。

        “谁急说谁。”

        林西宴已经走上前将那床冷灰的被褥在地上铺好。

        这时不远的盛凌希又了声，“诶，林西宴，我问你个问题呗？”

        盛凌希立刻飞扑上床占领领地般抱住了被角。

        林西宴不咸不淡扯扯唇角。

        莫名的盛凌希便想闻得更多些，窸窸窣窣蜷在床单上深嗅，一时间鼻息间几乎都是这种浅淡温冷的木香味，房间里也都是她闻来闻去的声音。

        她说着又用力闻了两像证明，好在夜深沉他看不见她的表，“你有闻到吗？”

        “盛凌希！”林西宴实在受不了了,  脆一把从地上坐起来，黑夜里也能看他一双冷怒得瘆人,  “你知不知羞耻的。”

        那些他惯穿的服饰、惯来的味；习惯的动作、言谈和神……它们组成了林西宴，它们也就是林西宴。换另一人就不行。

        屋只有加湿微微亮一浅黄电源光，正照在她或许因为探被的脚丫上。这个视角，她看不到，林西宴只看她的瓷白的脚像很悠哉地晃啊晃。

        黑暗里只能听见男人呼沉重的起伏声，一起一伏都似带着某种深沉的重量，想也能想到绝对气得不清。

        回房铺地铺前，盛凌希盯着床上那两床被褥犹豫着，“那个……要不，咱俩石剪刀布？谁赢谁睡床？”

        这香味是从她的被单上传来的，很淡，却很好闻。

        清冷、沉稳、淡而端肃。

        无名的盛凌希的心竟也隐隐约约快起来，这觉令她莫名燥极了，轻舒了气翻了个。

        是种类似橡木、又似檀香的木调的香气。但那一定是自凛冬深林里的木，带着清凉凉的冷意，和丝丝冰凉的舒适。

        不知为什么，林西宴这床明明和她那间房的一样，房间的温湿度也适宜。

        盛凌希微讶，奇异看了他一会儿不由谑笑起来，“哇林西宴，不是吧你，居然这么好？这么有绅士风度的？”

        “什么。”

        盛凌希无端心漏了才说：“哦……总觉得这房间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味。”

        好

        一旁的林西宴像终于忍不住了，凉凉开了，“你什么呢？”

        他抿唇，结微动移开目光。

        盛凌希其实从没注意过林西宴上的味，或者说……有关他上的很多东西，她都没太特别注意过。

        一抹极浅极淡的香味冲鼻息。

        林西宴边铺边不冷不瞟她一，“那咱俩换换？”

        因为她一直觉得，他上的许多特质，好像与生俱来就是属于他的。

        等两个人又分别在洗手间洗漱完毕，拉上窗帘，关了灯。屋才完全暗来也静来，两人也分别躺在各自的位置上盯着天沉默。

        “你有喜的演员嘛？或者……”

        可她就是觉得好像哪里别别扭扭极不自在的。

        “诶诶诶诶你急什么你急什么？”盛凌希立刻笑得像串小银铃,  “反正你都说我是变态了,  那我当然要变态到底喽！快说快说，到底有没有呀？应该有的吧！你们男人不是……”

        她一滞，被他这么一说急也急不得了，索又沉沉地压了气哼声，“不跟你一般见识。”

        “林西宴你说谁呢！”盛凌希急了。

        “那林西宴……你有没有实战过呀？”

        “诶，说起来,  林西宴,  你有没有看过……片儿什么的？”

        夜静静，林西宴房间这密度的遮光窗帘将外面的光亮几乎遮得一丝亮光都没有。助眠的香薰在床散发着萦萦的幽香，加湿袅袅地吐一缕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