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俊生心那样才好嘞，谁看不少爷对您与众不同，偏偏您丁未开窍……他这么想，嘴里却说：“我们所有人都清楚，您跟公是纯粹的主仆之。”

        想也知，是祖父不能容忍他长期脱离掌控，又派人来跟踪监视。

        祖父这一生打赢太多胜仗，习惯了无往不利，可涨落，再汹涌的浪涛都会消伏。世事变迁，权力更迭，总有新人要站到。

人跟在后，暗中留意后，发现了几张熟悉面孔。隔着人群，他们朝许清桉恭敬抱拳，在未得到许可前，无人敢冒昧上前。

        “正是。”

        “银不是问题，我可以借。”

        薛满差忘了这事，“三日后？那不就是乞巧？”

        俊生送她到门前，提醒：“阿满，三日后便是公的生辰，您想好送他什么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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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小心断的……而且了，就算我再送一份，我也送不起贵的东西。”这个月的月银还没发，她好穷的。

        一起受难是共苦，分糖果便是同甘。

        “哪有借银送生辰礼的理？”

        回到衙署，许清桉要继续理公务，俊生负责送薛满回院――她换了个新院，离书房有些距离。

        许清桉不置可否：南巡了结在即，不两月，他们便要返回京城，届时阿满难免要对上祖父。以祖父的格，对唯一的孙尚且苛刻至极，更何况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小丫。往前数十五年，祖父已成功赶走过娘亲，即便代价是失去亲，亦始终不觉懊悔。

        俊生知这事，“那墨条不是断了吗？”

        ――他们是恒安侯从小放在许清桉边的护卫。

        薛满想起磨喝乐摊贩的那番话，“我若是送少爷礼，他会不会认为我对他居心不良？”

        薛满：“可我之前送过少爷礼了，一盒墨条，整整去了我三两银。”

        许清桉看向薛满，她吃着糖，正没心没肺地笑着。他想问她，是否害怕随他回那危机四伏的恒安侯府？转念又自嘲一笑，怕又如何？有些事既已开始，便没有半途而废的理。

        “那……那……您可以送不花钱却有心意的东西，绣个荷包、帕，编个玉佩穗都行。”

        薛满乐意同他分享，将松糖又分他一块。

        她在不知不觉间往前走远，许清桉追上去，朝她：“我还要一颗。”

        薛满眯起睛，说到荷包，她还真绣着一个，只不过刚绣了个老鹰躯，脑袋和翅膀还没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