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笑意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手便在宁归砚的脖上，一双泛红的睛撞帘，徐应发了狠，在宁归砚差呼不上来的时候又松开了手。

        宁归砚抬眸，听着却不发表什么意见了，他的视线通过那层薄薄的屏障，将徐应的想法扫得一二净。

        “自难保，又何须多问些。”

        景弗份的确特殊，从窟里逃来，随后被散修捡去，后面又遇上灭村的惨案，的确是天煞之命，可偏偏又天资聪颖，气也足够，虽然了天一山，但呆在界太久，难免有人看着。

        糖人娃娃大概是被掰断了，他笑了一声：“什么人也不算，我跟她，没关系。”

        “宁公，我带你来，不是让你问东问西的，你这副模样  ”

        “你知吗？”

        宁归砚听着不得劲，他将枝条往旁边划了划：“既然自难保，又为何不能问，你把我掳走，是想让季宿白杀了我，还是你自己杀了我？或者  你想救那个的怨魂？她如果没有魂飞魄散  ”

        明晃晃地将人的份，徐应依旧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他将手中的木枝丢掉，弯着唇，又恢复了那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庄家少爷真和她没关系？”

        徐应看他话中有话，沉默半天，才看着人开。

应的动作暂停键，他执着枯焦的木枝半天没有动作，像极了集市里见到的糖人娃娃。

        徐应见宁归砚一时无话可说，凑近过去，两人双目相对。

        他淡声。

        徐应：“我不杀你，你还有用。”

        他抬看着徐应，丝毫没有退缩，甚至还有小小的挑衅意味。

        宁归砚笑着靠在岩上：“是吗？可你姓徐，徐娘是庄家的姨娘，我没猜错，那位疯婆婆，和庄家也有关系吧？”

        “你觉得，季宿白厌恶你，是因为什么？”

        “我还有用？你打算拿我什么？人质？交换？还是用我去什么禁术，你不杀我，季宿白可是会杀了你。”

        宁归砚顿了顿，试探回答：“我一个乡村生的孩，被天一山掌门捡回去便是受了大恩大惠，莫名其妙成了掌门弟，还一病，说去，的确有些丢人，我瞧着他，注意面的。”

        徐应冷笑了一声：“若是面，你边那位小师弟的名号，可在界打响了，要相比较，他更甚吧？”

        宁归砚便是被指令看着他的人，自然知晓其中缘由。

        他上看了看宁归砚，将人盯得有些气愤。

        宁归砚被松开，他大大呼，咳嗽了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见到你的第一，就觉得，在我死之前，我要的事，或许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