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不知中文，拉丁文是veronica  persica  poir，有了，婆婆纳。”

        年方杰去厨房倒了两杯冰，递到倪图钧手里。

片球兰的黄叶，“前几周病假的时候太无聊，看完了。”

        “到底是怎么记住这么多名字的。”年方杰很好奇，天才看到的世界是不是真的不一样。

        退路

        装完家，两人着计划好的，去了一次花鸟市场，想给年方杰卧室朝南的窗台添几盆植。

        “你怎么什么花都认识？”提着几盆战利品回到家后，年方杰忍不住问。

        年方杰刁钻地指向了地砖里长来的小蓝花，倪图钧顿了顿，掏了手机。

        “也不是记住，我看着他们，脑会自动标签，直接把名字读来就行。”倪图钧解释。

        “大学选修草药学，拓展学习了植学图鉴。”倪图钧谈到这些的时候总是稀松平常的语气。

        他们在回家路上，开始了一项挑战，年方杰手指的所有植他都能叫名字。

        “这种是一年生草本，活不过冬天，你确定要？”

        “教练夸你……”倪图钧不满地戳了戳他没多的肱二肌,  “可能还有别的原因。”

        年方杰激当时而的自己，那次受伤，像打开了倪图钧上的开关。

        健房的家庭卡还是办了。

        “教不了,  是我撩的他。”倪图钧着上从淋浴隔间里走来，还带着湿的背脊挡在了两人中间，了个请的动作,  “淋浴间现在有空，要用请便。”

        “旱金莲。”

        “你的超辣男友,  在我们圈里可名了,  可没人掰的弯，你怎么撩的，教教我？”

        对，他们有时会去对方家过夜,  大多数时候，还是保留着各自的空间。只有他们自己知,  倪图钧不开车的日，是他准备留宿在小杰家里。

        记得倪图钧来他的新家的第一件事,  就是在他的衣屉里侵占上自己的东西，像是给这里上一面领地旗。

        “这本是超能力吧。”不可思议，年方杰的睛只能看到超市打折的标签。

        但他们之间，仍然存在悬而未决的问题。

        “这盆薄荷不是甜品或者茶饮里用的胡椒薄荷，边缘锯齿状不明显，别买。”

        “垂丝海棠，那是红叶李。”

        如今不需要酒的化，他也会在清晨用亲吻唤醒，在班后主动邀约，上班时主动说一句想你。

        “你可真行。”

        两人会为了存在主义和虚无主义论争个面红耳赤，又会因为互相推让最后一串烤而吻到一起。

        “怎么你倒像主人。”年方杰小声抱怨一句，刚走近，腰间就被倪图钧一搂，重心向后倒去，跌坐到他的上。

        正当销售还天真的以为他们只是朋友拼单混优惠时,  那些光毒辣的常客却看了端倪。

        年方杰不服气地屈了屈手臂，展示自己最近搏击课的成果：“作为初学者,  我步已经相当大了，昨天又被教练夸了。”

        这就是天才吧……

        “自以为看透一切，却忽略了累积的绪，这样的人一旦爆发，将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人类终究不可能是极致理的动。”

        年方杰躲闪着，想去咬倪图钧的结反击,  却几次都被他巧妙躲过。

        “背竹，这是锦化品种，所以不太一样。”

        他们变得无话不谈，从四象限工作法聊到康德的哲学理论，从顾城的诗句聊到拓扑学中的莫比乌斯环。

        “要偷袭我，你还早得很。”倪图钧好不容易才放过他,  让他坐到自己侧。

        一个油粉面的肌男提着浴篮走向正在发的年方杰,  是凑到他边夸了一句。

        他的书评乎倪图钧的意料，面前这张汗涔涔的脸，神格外严肃，褪去了社交面的年方杰对人生的思考深刻，时常会给他惊喜。

        “想？”倪图钧手上不停，他把年方杰大小错落的书籍全都矮依次重排了一遍。

        “过来。”倪图钧在沙发落座，侧一摆，招呼年方杰坐到他边。

        本以为这是年方杰的主场，他却发现，倪图钧认识花鸟市场里的每一盆植。

        “迷迭香不错，可以香料，病虫害少，好养。”

        “我怎么不算主人？”倪图钧凑过来,  把埋他颈窝里，牙齿轻轻用力，扣咬在他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