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梅这才明白过来。

        “以无法为有法，唯独秀于诸家。”太后娘娘说：“你弹得很好，也难怪亭雪会让你以曲献寿，你的这番心境倒是和中别的女不同。”

        “梦梅，我的琵琶。”

        “怎么了？”

        忽然，香君就明白过来，太后昨天忽然愿意听她演奏的原因……

        “多谢太后夸奖，臣妾喜不自胜。”

        难不成是因为她看的顾亭雪的那一，被太后捕捉了？

        原来真有人注意到了她和顾亭雪的神交啊。

        她只能为顾亭雪祈祷了。

        香君今日也算是蹭到了，吃得喜喜，那小模样可得很，就连太后看着也喜，竟然多用了一碗饭。

        “谢太后夸奖。”

        “他可不是个好心的，竟然肯帮你。”

        “让你给哀家弹琵琶祝寿也是他给你的主意？”

        “《霸王卸甲》”

        “规矩倒是学得不错。”

        难怪她看到顾公公掀开帘，红着脸就走了，原来是被主气着了啊！

        如果是上辈香君弹这首曲，怕是会更加忧伤悲恸一些。

        虽然还有些宿醉，但第二天一大早，香君就抱着琵琶去太后的仁寿候着了。

        皇上孝顺，所以太后里的吃比皇帝太极殿的还要好。

        ……

        香君把杯递给梦梅，又栽回被里，却再也睡不着了。

        想到这里，香君决定一句谎话都不说，但也不说全的真话。

        “是，臣妾的家族里没有在京城过官的人，所以也不知太后您的喜好，便问了亭雪公公。”

        “你在亭雪面前弹过琵琶？”

        香君一边喝一边问：“我记得我在船上睡着了，怎么回来了？”

        可如今她满心都是对命运的愤慨，倒是更贴合那霸王的心态。

        香君神不改：“臣妾是亭雪公公挑选的。皇后娘娘夸奖我规矩学的不错，是因为前，是亭雪公公请嬷嬷教导我礼仪的。”

        她立刻过去伺候太后用膳、漱，全程都安安静静，规矩一丝不乱。

        香君在这位面前，也不敢多说多问，老老实实地去抄经了。

        梦梅言又止。

        香君看一等在外间的梦梅，梦梅立刻把香君的琵琶抱过来。

        弦清拨剌语铮铮，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

        梦梅见过很多次香君这个神，每次她这副模样，都是憋着坏呢。

        “你的琵琶呢？”太后问。

        “许是之前皇上让臣妾给公公赠过字，所以公公愿意帮我一次吧。”

        她算是知为什么顾亭雪昨天会来找她麻烦了。

        就两而已，这太后怎么这么锐？

        香君只觉得后背发麻。

        “是……是顾公公扛着您回来的。”

        “顾公公本来是走了的，但走了半盏茶的时间之后，不知怎么的，又回来了。见主睡着了，就把您扛回来了。若不是顾公公，我还不知怎么把您回来呢，还得等喜雨回来之后，才能再回叫人。”

        原本还在微笑的太后娘娘，忽的神就黯淡了来，还轻叹了一气，喃喃：“难怪……”

        香君飞快地回忆昨天发生的事。

        太后神很温和，接过香君递过来的茶，轻轻地撇着浮沫，用云淡风轻的语气问：“你之前认识亭雪？”

        “在江南的时候弹过。”

        然后午香君又是接着抄经，一抄就是一整天。

        “弹的什么？”

        香君抱着琵琶坐，又弹起了那首《霸王卸甲》。

        梦梅叹一气，了蜡烛，又回去躺。

        她只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睛看着她的纱帐，不知在想些什么。

        香君去的时候，太后正准备用早膳。

紧从木炕上爬起来给她倒。

        一曲毕，香君竟然见到太后娘娘角有些红。

        接来半个月，香君每天都去太后里“尽孝”，就连皇帝都惊动了。

        “哀家也想听一听你的《霸王卸甲》”

        太后娘娘温柔地对香君笑了笑，摆摆手：“哀家乏了，你抄经去吧。”

        香君不知太后在打什么哑谜，全当是没听到的。

        香君喜喜地说：“臣妾也想得太后的指呢。”

        这一日的午饭她也是在太后那里用的。

        “啊？”香君纳闷儿，“他不是被我气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