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说的，你都听见没有？”

        何似站在暗，可以清楚看到咖啡厅里忙碌的服务生以及几桌正在闲聊的客人。

        他生生憋着那气，心中掀起阵阵波涛。

        当然，看男人兴致缺缺的模样，似乎也懒得开。

        这时，经理又打来电话。

        “没有。”

        何似猛地回神，心加快，他攥紧手里的文件，咽了唾沫：“在。”

        写字楼外面是一片绿化，再往外走才是路，左右两边都有店铺，何似不好站在公司门，随便拐了个方向，接起电话。

        “何似，你还在吗？”

        大厅里实在安静，何似左右看了一圈，拿着手机走大厅。

        “何似，你把台本给去了吗？老板怎么说？”经理问。

        如果真的要交代什么事，当面说自然比在电话里说得清楚。

        那天晚上和他……的那个男人。

        就是那个男人。

        “那好，早把事完，早回去，注意安全啊。”

        他记忆中都是男人赤条条的样，乍一看穿了衣服的男人，差没认来，但那张脸好看得过分突，他想忘都难。

        又说了几句，何似正要往回走，却冷不丁地瞥见什么，脸上一凝，整个愣在原地。

        “还是你想得周到。”经理说，“今天耽误你的时间了。”

        今晚男人穿了一件深灰的长款大衣，大衣敞着，里面的白衬衫和黑西装，他双交叠，坐姿颇显随意，单手摩着咖啡杯的手柄，安静听坐在对面的女人说话。

安没有意见：“都行。”

        何似心里又惊又奇，觉不可思议，觉自己睛花了，又觉像有一气卡在嗓里，咽不去，也吐不来。

        女人一直在说，男人完全没有嘴的机会。

        如果只是让他跑一趟最好。

        挂了电话，何似没往回走，而是轻手轻脚地往前走了几步，写字楼右边紧邻一栋较矮的楼，楼上是办公区，一楼则被分成数个商铺。

        其中坐在最外面那桌……

        c市说大不大，可说小也不小，他作为土生土长的c市人，要不是特意和以前的同学约来，几乎不会在外面碰到。

        中间两个商铺被打通开了一家咖啡厅，对外的墙全换成了玻璃，里面灯火通明，装修雅致。

        经理说了半天，没等到何似的回应，喂了好几声。

        “听见了。”

        何似把手机放回兜里，找了个位置，定定看了一会儿，最后确定――

        何似如实说了刚才的事，又补充：“我想他们可能会有修改意见，就没把台本给保安，等他们回来，亲手给他们，看看他们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