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尽蓝不说话，招手让她凑近。

        李尽蓝依旧不说话，眶隐隐泛红。

        她还是好奇：“你经常梦到我吗？”

        “嗯。”几乎每个晚上。

        她就着朦胧的烟雾同他对视。

让我跪，教了我那些。”

        李尽蓝仰起他那张晶莹剔透的面颊，泪珠颗颗落，像临危搏命的羚羊，险崖间跨越，即便摔死也义无反顾。

        她凑近些，他在她的耳边袒心声：“更早，第一次帮你腰的时候。”

        “十八岁生日。”他说，“我脚不便，你半夜帮我把，还记得么？”

        这些年的回忆纷纷涌上心。

        “……哭什么？”谢欺花无奈地哄，“老是哭老是哭，动不动就哭，知自己长得帅还老让我心疼什么？”

        谢欺花怔住，也止住了笑意。

        “你没良心！你这就是没良心！”谢欺花也被他笑得没了脾气，温香玉的男人。“养你养了十几年，就这么报答你我？嗯？梦的都是些什么？你晚上梦我，白天又是怎么看我？”

        “你还……恨我吗？”她吻了吻他。

        心照不宣的是，她给了李尽蓝太多太多的伤害，他心理扭曲也许和她分不开关系。那当然不是她的问题。李尽蓝给她的太畸形了，即便现在，此时此刻，谢欺花都没办法全然接受。

        李尽蓝却收敛了笑。

        “这不是诽谤？”谢欺花冤枉极了，“你自己思想污秽，梦里的荒唐事也要我来认？你混！不是东西！”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亲与，该如何分明？

        她笑骂，来教训他。

        这是李尽蓝带给她的困题。

        她原本只是开玩笑。

        李尽蓝轻笑着躲闪。

        “我是你！有什么不敢知的？”

        李尽蓝细心地翻看说明书，不多言。

        “这些年，我只能那样。”他解释，“我试过远离你，也试过和你吵架，有时候有用，有时候……不用。”

        “当然记得！”她眉飞舞，“你当时多要面，给你请护工都不让！”

        沉默了片刻，轻轻笑叹一声。

        “你怪我吗？”她摁灭他的烟。

        “……等等！”谢欺花然大怒，“别告诉我，你那时就这种梦！”

        李尽蓝沉着眸光看她，抿唇不语。

        “好啊你！李尽蓝！”谢欺花果真气得发笑，“我那时候把你当小孩才让你给我！你他妈占我便宜是吧！话说你当时还是个未成年吧？小氓！没良心的！你个臭不要脸的！”

        李尽蓝挑衅一哂：“你敢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