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我骂他们还差不多！”教练又说，“今年最后一次送考了。”

        “今年你可挣了不少啊。”教练褒贬她，“怎么年纪轻轻就钻到钱里去了？好不容易上个大学，不认真学习也不谈朋友，一天到晚往驾校跑，我看今年分红你起码有好几万。”

，李尽蓝跟了上去，接过弟弟手里的。谢欺花问他晃哪去了，让他买的黄鹤楼买没买，李尽蓝说买了一条。

        谢欺花拍了拍他的肩。

        “你一个学生挣那么多钱嘛？”

        李尽蓝连呼都暂寂：

        李尽蓝的心又提起来：“什么事？”

        谢欺花眉弯弯，教练又问：

        “嗯，我最近在教科三，今天有学员考试，那些考官都要分烟。”谢欺花拿乎乎的豆浆来手，又递给李尽蓝一杯，“待会回家吃完饭，辅导你弟作业，帮他搞一那些错题。”

        李尽蓝说好吧，谢欺花依旧盯着他，表像有话要说。“怎么了？”李尽蓝问，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阵不安。

        “你那个……”她着鼻。

        谢欺花递烟给他。

        “不不。”教练指嗓，“最近天气，火气又大，都喊哑了。”

        “最近上课还挣了些钱吧？”

        谢欺花但笑不语，把烟别再耳边。有学生被考官带来了，她上前递烟。

        “少发火撒。天天都听学员骂你。”

        “反正就是有事嘛。”谢欺花咬着一烟，没有，糊糊地说。

        “挣了，交完学费还有六七千。”

        李尽蓝松了一气，谢欺花问有没有打给他，他摇，她又说：“等你弟上完小学的，我有个事要和你说。”

        “……哪个亲戚？”

        看着学生们了考场，谢欺花还要在冷风里站岗。教练走到她旁边。

        “还真是难啊。”谢欺花慨。

        李尽蓝说知了。

        “左转向灯。”学员们异同声。

        “是的，没打转向灯是扣完啊。”

        先去驾校接考生，再去考场，谢欺花一路叮嘱：“平时都教过你们啊，三条线路三个方向，刹提前踩。左转转大弯，右转转小弯，先灯光后起步，起步一踩二挂三打，打什么？”

        到家，三个人吃完早饭。盯着李平玺拿作业本，谢欺花驱车离开。

        “李家的一个亲戚来找我了。”

        李尽蓝又问：“要……交给你吗？”

        “给我嘛？你自个儿留着花吧。”

        “不知，一直给我打电话。”谢欺花嗤之以鼻，“我就把他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