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了之？”

        老板说的都犯愁，“那家福利院说是福利院，其实就是私人民营的，没什么资质，只不过那院长老太太心善，早年间收养过三个重残孩，名声就传去了，再有那残疾孩没法治，父母又不想养的就偷摸扔她院门，老太太不忍心看孩遭罪受冻，就抱回去养，久而久之，她家就成福利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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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朝我伸三手指，“这三个老太太还都是孤寡老人，属于跟那帮残疾孩抱团取了，那里一没有老师，二没有护理员，日常开销靠这些孩的残疾补助，外加增府的救济金，再有就是靠社会大众捐赠了，你说那一院的老弱病残，拿什么去跟人家菜霸斗……”

女也是可怜人，叫小真，她和胖傻就是两个极端，小真长得秀气，的都要冒漾了，里全是光……”

        “他赔什么钱，老孙家那伙人最会的就是恶人先告状，他还说是小真先朝他吐呢。”

        他再次叹气，“还是我去，给那老孙劝走了，不然小真还得挨踹，那姑娘可不像胖傻，她脾气的很，被打的趴在地上都一声不吱，别的聋哑人还会发几个音呢，她真是一动静都没有，过后我还把这些事儿跟院长老太太说了，没用，不了，不了了之了。”

        我诧异，“老孙打完人没赔偿吗？”

        他咧着嘴角唏嘘，“惹急了，那老孙家再带人去泼油漆，堵锁儿，装神鬼有的是地痞无赖的损招儿，可会欺负人，咱周围人哪怕心里明镜的，也不敢去惹那伙混，小姑娘，我看你有正义，可能是想着乐于助人，这是很好的品质，但你这长得柔柔弱弱的，应该是京中市里人，还是别淌我们边县的浑了，走哪都记住一句话，龙难压地蛇啊。”

        现实

        老板的话匣逐渐打开，“可惜啊，天妒英才，小真是聋哑人，一说话就靠比划，她格还瘦小，本拉不住胖傻，早前小真着助听，那玩意儿还贵呢，结果就是看到老孙要拉着胖傻去菜场玩儿，小真拦着不让，就在我们店门，我正收钱呢，就听啪~！一声，那老孙一个嘴巴打小真脸上了，助听直接飞了去，一脚就就被老孙踩碎了，胖傻吓得就会哭，小真那孩在地上趴半天都没爬起来……”

        “可她那里的孩都是重残，像胖傻这种况都属于轻微症状，起码她好胳膊好儿，能跑能颠儿，有好几个孩都是生就炕上的，活一天就得被伺候一天，本没人去领养，谁敢往家领祖宗啊，撑死了也就是好心人过去看看，给捐善款，这十几年来，整个福利院加上院长，拢共也就三个老太太在那维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