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乱的丑闻很快就要传去了。”甘斓勾起嘴角，“被人推去的滋味怎么样？”

        “这就是你说的想补偿我吗？”甘斓的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

        “你好心理准备了么？”甘斓打断任先的话，“你知我和你的消息传去，外人会怎么评价么？就算你成功当权，别人里我们也是乱。”

        但也谈不上动。

        看到任先言又止的模样，她冷笑了起来，“别再说什么我了，你只是不甘心曾经被你玩的人忽然不在乎你了而已，你不是想补偿我，你只是希望我一辈像以前一样跟在后求你施舍。”

        他深一气，“你为什么这么？”

        听见这种话，说心毫无波澜是不可能的。

        “我没有这么想。”任先否认甘斓的话。

甘斓：“三十七度，低烧。”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听话顺从过了，任先看着她的反应，恍惚了几秒。

        她最需要被他选择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辉煌的前途，和继承人的位置。

        甘斓勾勾嘴角，对于他的否认已经麻木了，连反驳都懒得反驳。

        任先的球有些充血，灯光从照来，甘斓清晰地看到了他脖颈上凸起的血。

        “小满，那天我说的话……”

        甘斓起勺的动作停顿了一，抬起来和他对视。

        任先的了一，目光微沉：“什么意思？”

        任先换了拖鞋，“先去喝粥吧。”

        任先当然明白她这个问题的意思。

        第168回  障法

        “已经晚了。”甘斓摇摇，放勺，看着他的睛说：“其实我今天找你过来，是为了利用你。”

        她或许会相信他是真的后悔了，但不会改变她最终的决定——就算她现在还喜他，也不会因为他的后悔重新选择他。

        “我不怕。”任先的回答果断毅，“你怕吗？”

        她这样的态度更加刺痛了任先，他不自觉地握紧拳，发紧。

        如今他再放弃一切选择她，何必呢。

        沉默良久，他终于再次问她：“如果我说我这次愿意合你，你能不能信我？”

        甘斓“嗯”了一声。

        甘斓拿起勺，象征地喝了几粥。

        她只是在想，一切都太晚了。

        任先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了许久，声音沙哑地开，“你生病的时候能想起我，我很兴。”

        “那你当年又为什么那么？”甘斓也反问他，“同样的事，只有你能对我，我不能还回去吗？”

        很快，两人来到餐厅坐，任先将粥和一些小菜摆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