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澄：“……”

        当年说给舒澄丝苹果，最后是舒母孟文君孟女士实在看不去了，亲自给他俩的。

        “好了好了，”舒澄忙抬手打住，“知你语文好，不要再掉书袋了。”说着，便蹲来捡地上的苹果。

        可现在，她却一烟接着一烟地，得姜至有些厌烦。

        舒澄抬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

        他将这话说得极其认真，听得舒澄心猛颤，原本想回他一句“你以为我不恨你？”，却被他那一声沉稳的“舒澄”噎得没办法说。

        如海市蜃楼，是梦幻泡影，是可遇而不可求。

        “说什么呢？”姜至忙否认，“你分明是‘山中士晶莹雪’。”

        “那我是谁？”舒澄有些好奇地问。

        姜至也忙蹲来捡，接过舒澄手中袋，牵着她的手站起来，笑：“我前几天看人家丝苹果，我觉得简单的，回去我给你。”

        “我也觉得我有病！”姜至眸深深地看着她，“一看见你我就没脑，像个傻瓜一样，我不是应该恨你吗？舒澄。”

        他托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上去。舒澄只觉得发麻，拼命地往后躲。姜至圈住她，将她死死地箍在怀中动弹不得。

        他对甜谈不上讨厌，却也没那么喜。舒澄不同，她嗜甜如命，一苦也吃不了，就连生病冒，都非得吃甜的药。

        话还未说完，就被姜至堵了回去。

        “怎么？怕伤着你儿？”舒澄冷笑。

        他夺过她手中剩的半烟，狠狠地踩灭，拉着张脸命令：“戒了！”

        “你是……”姜至想了想，“你是西北的楼。”

        老师说过，西北，是极远的地方；楼，是极难攀登的地方。

        “好。”

        ……

        可是，他偏要求。

酸涩，甚至有些想哭，他紧紧地抱着她：“我从未觉得你是小龙女。”

        当然，是用嘴巴堵的。

        闻言，舒澄抿嘴笑了起来，推开他，“说得我好似冷若冰霜。”

        姜至不会饭，更何况丝苹果，留学的这些年年，全靠吃什么都不挑的嘴，以及悍得什么都装得的胃。

        “啪――”

        舒澄吃不了苦，什么苦都吃不了。这是姜至对舒澄的总结。

        她不这样说还好，此话一，只见姜至的脸黑了又黑，他真的恨不得掐死她算了。

        舒澄好不容易手来，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骂：“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

        “放心，我回来就吃药了，更何况现在也不知有没有，就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