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用途。”许冥摇晃本。

        声音：……

        然而封和扉页之间，她唯一能看到的，仍只有那五个字，《九号规则书》。

        许冥：……

        许冥没搭理，维持着姿势。

        “创建规则修改规则取缔规则，随机支付力健康或者血……不然还能怎么用，规则书不都这一套嘛！你又不是没用过！”

        听着似乎有些暴躁了。

        “啊？”许冥一愣，“不至于吧？”

        唯一能打开的，只有封和扉页之间的空隙。其余的纸张就像是死死粘在了一起，怎么都扒不开。

        也就是说，那什么规则书的使用方法，暂时还是没法摸清。也不知能不能靠自己总结来。

        “你都上手改了你说算不算？”那声音又嗤一声，“得亏你改的分不多，又都是边缘规则，没能引起域主的注意。不然你看它撕不撕你。”

        是个鬼东西。却实在令人好奇。

九号规则书么。”

        许冥震惊了。这什么鬼东西啊！

        声音：“说明它醒了，但没完全醒呗。”

        声音：“……”

        许冥：……

        “那你之前说的‘规则侵’又是什么意思？”许冥紧跟着问，“还有……‘白痴’？”

        ……当我傻的吗，你说翻就翻？

        话未说完，似是察觉到什么，又猛地收声。过了会儿，那声音才再次响起，又是那副空灵玄妙的语气：

        “度？”许冥不解。

        她再次伸手，将本悬在了桶上面。

        “我这真不是坑你。”那声儿明显无奈了，“而是你这么问，我真的没法答……”

        “规则侵就是说由其他存在创建的规则到了当前的怪谈区域中，像你们刚才发现的密信，很明显就属于来自另一种存在，别问我它是怎么来的我也不知……”

        ……？？不是，我说什么了？

        声音：……

        “讨厌。”音量忽然低了去，语气还有扭，“不要在这种时候说这种涩涩的话啦。”

        许冥：“那用法呢？还有使用条件判定范围效果……你这么笼统是想唬谁啊，当我没玩过游戏吗？”

        盯着收回面前的《九号规则书》看了片刻，许冥终是定决心，小心翻动起书页。

        许冥：“可你不是说我之前已经用过它的力量了？”

        “看来是你和这书的缘分未到，倒也不必求。”

        那声音好像不太兴，语速快得像是没钱买标：“还有你之前的修改，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侵！”

        “所以就是不是。”许冥笃定。

        许冥：“为什么，你不就是规则书？写在你里的东西你不知？”

        许冥却是一愣。意思是自己已经试过里面的技能了？

        当然，她留了个心，打开前先将本翻了个面，确保不会直接看到里面的东西――不过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好像想多了。

        “规则书都是用‘’熔炼来的。编号取决于诞生的顺序以及初熔时‘’的数量。这本的编号是九号，说明初熔时就熔了三个‘’……也就是说，它本上限就比较，相对的，解锁起来也会比较麻烦。”

        咂摸了一这鬼东西方才的话，又回想起自己之前的咳嗽，以及某些时候的疲惫，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倒不必那么绝对。”默了，它轻轻，“只能说是，但不完全是。”

        许冥：“所以你其实不是规则书。”

        “我怎么知，我长这么大也才第一次搭上九号……

        “……”没再反驳。

        许冥克制地了气。

        想把这玩意儿扔掉的心忽然无比烈――然而纠结片刻，她却还是将手一收了回来。

        “诶诶诶你嘛，脏不脏，有球菌的！”声音再次疯叫起来。

        于是它自己认了怂：“行行我说实话，我也不知……可能是你解锁的度还不够吧。”

        因为这本，她本打不开。

        “我怎么知，这是你――你手里的书。”那声音顿了，语气一慢了来，“你翻一不就知了。”

        “……诶。”尝试片刻，许冥声音沉了来，“你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