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到让脑海质疑自己是个偷窥狂。

        舒冉悄悄地走去，把他旁的窗给关上。

        舒冉看了他一会，用这短暂的时间拼命把他现在的模样记住。

        无人打扰的校园，连风过都是寂静的。

        白页纸随风而起，不安分地溜班级，如花飘落般落在舒冉的面前。

        是一张废稿，页眉有一层被撕开的痕迹。

        舒冉忍不住懊恼地咬了唇，刚刚应该更轻一的。

        再用几不可闻的脚步声去把排练室的门给关上。

        而这栋楼，成为那些少女最常待的地方。

        快要五月了，夜晚的风还是有些凉。

        风起，把靠窗的厚蓝帘带动覆上桌面的稿本。

        忍不住回看，许砚之虽然还没醒来，但是他修长指节却动了两。

        他睡觉的样十分安静，静到舒冉呼都忍不住放缓。

        即使他不知。

        她常常在晚自习结束留刷题时也有看到几名女生这栋楼。

        “穿过云层，唯一存在的只有风沙和星辰。”

        男生手臂压着一本本，桌上只有一支百乐笔在桌角，他大约是被上帝眷顾了，就连窗外的那一抹月光，也覆盖在他的上。

        舒冉捡起。

        夜风温柔地拂过他的发，舒冉不自觉地停住脚步，站在窗外。

        回又看了一会，舒冉不由得有些好奇。

        这一次，她不需要悄悄地躲起来，也不需要再盯着他的背影，而是光明正大地看着他。

        不然怎么会这么晚了还不回去。

        舒冉特意站在走廊里站了会，视线往教室里看。

        如果说平日里的舒冉只敢混在人群里窥探他的话，那么这一刻，舒冉几乎是毫无保留地望着他，叫她忘记了时间。

        不像是他平日里会表达来的句。

        一张废稿，是他笔锋转过的痕迹。

睡着了。

        即使他被人远远遥望着，舒冉却莫名觉得，他也蕴藏着一份孤独。

        漆黑的楼层，只有月灯，以许砚之上的光辉为方向。

        舒冉想起周烟之前和她说过，学校里经常有女生在晚自习结束后在校园角落里聊天打闹，甚至一些其他的事，教务的主任都抓了好几个了。

        怎么不回家？

        完这一切，舒冉双手放在走廊围墙上，心声一拍又一拍。

        上面记录着一行力透纸背，刚劲有力的字迹。

        夜沉沉，透过窗，少年和弯月都映照在少女波转的瞳仁里。

        他……

        他是不小心在教室睡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