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天晴了再说吧。”

        上了车，苏靖将一条净的巾递给她，“吧。”

        白晓冉心一缩，好久，才轻声，“钢琴是你的最，你不恨吗？”

        白晓冉怔了一，心里蔓延一种奇妙的觉。

        “你还是叫我苏靖吧，”他打断白晓冉的话，唐老师这个称呼，没被叫一次，就会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歌。

        白晓冉连忙摆手，“我不用，你吧。”

        新巾上有一淡淡的薄荷香，这是苏靖经常用的一种油，味清冽又好闻。

        苏靖动作僵了僵。

        “这样啊。”

        白晓冉捂着，跑到门卫室，隔着窗，在跟里面的大爷交涉。

        “靖，你国之后，有没有再弹过钢琴？”

        她的声音，被雨声打散在空气中，也不知苏靖有没有听到。

        想到当年那场惨烈的车祸，白晓冉神暗沉了几分，“唐老师――”

        白晓冉声音一顿，好一会儿才，“抱歉，靖，靖。”

        白晓冉了一嘴唇，视线不由得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双手上。

        苏靖“嗯”了一声，转之际，安静，“恭喜毕业。”

        “歌还没来吗？”

        他们俩几乎同时开，白晓冉的声音顿了顿，脸上的笑容也浅了来，她攥紧巾。脸上维持着一派平和，“我刚刚跟她打电话了，她说现在还在参加一个活动，结束之后应该会过来。”

        白晓冉勉堆起笑容，“你国这么多年，s大的变化也蛮大的，今天不巧，了雨，不然可以带着你好好转转。”

        她轻轻了一，手指微微攥紧巾，好一会儿，才低声，“唐老师，谢谢你――。”

        “上车吧，大爷说可以开车去，这里离文中心还有一段距离呢，上车吧。”

        苏靖淡淡应了一句，表并没有多少期许。

        白晓冉唇角弯了弯，“谢谢。”

        苏靖的声音明显的暗淡来，神也不似刚刚那么期待了。

        苏靖不知她要什么，犹豫了一，伸手接过了伞。

        苏靖皱了皱眉，握着伞朝她走去，还没走到，白晓冉已经跑回来了。

        “没关系。”

        白晓冉心了，接过巾，轻轻将脸颊上的雨拭掉。

        “我都没淋到雨，倒是你，好好收拾一，不然一会儿上台多尴尬。”

        苏靖看了一自己的手指，唇角微微扯了扯，“这双手，现在能握好筷对我来说已经是一种恩赐了，钢琴这辈怕是碰不了了。”

，帮他撑起伞，低声，“你拿着伞。”

        苏靖的手指曾经遭遇过车祸，现在虽然恢复了，但是灵活度大不如从前，左手的小手指的骨节，略微有些向弯曲，不仔细看，本看不来。

        苏靖打着方向盘，淡淡应了一声。

        白晓冉的察觉到他的动作，赶紧，“我就随问问，你没有必要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