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的人看着谢云最近三天两被人找，都在议论他份特殊，猜他是不是个隐藏富豪，专门挑这种地方来验生活。

        “可是乔柯，再可惜，这个花瓶我也随便就可以找到替代，懂吗？”

找个机会把他们都一锅端了，再慢慢陪谢云玩。

        这个猜测似乎比较合理，谢云不说话，更不跟人打交，工地里差不多是些五大三的男人，成了家没成家的都有，他们隔三差五约着去找乐，谢云却从不参与其中，不是犯了事不敢抛面，能是什么？

        程季然摆摆手，床上的另一个男人就赤着全来，当着他的面走了浴室，他说：“乔柯，你已经是大人了，不能仅凭一面之词给人定罪，我了什么事是骗你的？”

        程季然问完周堇时昨天为什么不去开会，被周堇时一通臭骂挂了电话之后，笑眯眯地盯着今早贸然闯他家的小孩。

        前阵还有个女人追来，不知他说了什么，给姑娘脸都气红了，这几天就再也没见到过。

        可要不要验这么久啊？富豪能吃这种苦？

        乔柯气的摔门而去。

        程季然用周堇时的名字把谢云约了去，就在附近的一家冷饮店里。

        浴室里的男人走来，问他怎么了。

        “那你希望我怎么对着你？好歹我比你多吃十年的饭，你叫我声哥哥，但凡你懂事一，都不该现在现在这里。”

        “你说只是吓吓他！你说了的！现在算什么！？为什么有人拍到他让那个人他家！？”

        程季然在乱糟糟的工地里找到谢云时，他正在往搅沙机里和泥。

        乔柯浑寒气人，阴沉着脸说：“季然哥，你骗我。”

        乔柯轻蔑地哼声，“我不是周堇时那个傻，别用这种表对着我。”

        ・

        互帮互利的关系，一方现裂痕，另一方不及时补救，会大事。

        程季然听完小孩的咆哮，系好睡衣带，光着脚走到乔柯边，捡起地上其中一块碎片，对乔柯说，“你看，这个碎了，可以买新的，新的或许会更好，究竟不及碎了的可惜。”

        蛇打七寸，程季然太懂得如何拿乔柯的肋。

        “小孩不懂事而已。”

        他没有告诉小孩，那个人并不是自己找来的，至于他为什么会现，也在程季然的预料之外。

        “你他妈别恶心我！”乔柯踢翻了门放花瓶的柜，程季然三年前在拍卖会上拍的古董花瓶倒地而碎，他也只是心疼地皱了几秒钟眉而已。

        他把手里的碎片丢垃圾桶里，微笑着勾过男人的腰：

        于是又有人猜他是犯了事，躲到这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