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是您的检查报告。”

        华越层办公室。

        姜无盯着这张照片看了许久，想起了那晚韩重落在他上的那个吻。

燕重死后还能抱着一丝希望等了一百多年，所以他大可以厚着脸待在紫园等韩重气消后回来，但韩重等不及。

        当时的他因为韩重的那个神几乎和燕重一模一样而震惊，一时间忽略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轻得像羽一样的吻，充满了珍视的小心翼翼和喜到不知如何是好的意味。

        这是韩重唯一一条朋友圈，也是第一次发的朋友圈，之前姜无才加上他微信，看不到朋友圈还以为自己是被屏蔽了，后来才发现只是因为没有发布。

        “……好的。”

        那晚在车上昏迷过去后直到到达酒店门才被姚凭喊醒，后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但他还是空去了个检查，可却什么也查不来。

        检查报告上只显示他睡眠有差，夜间脑活动过于活跃，其他并无异常，詹向晨的意思是从中医方面来说他只是寒，给他开了一堆中药，还有艾灸的东西。

        前世为凡人帝王的燕重已经很脆弱，而今世拥有积煞之的韩重更加脆弱，一旦煞气，彻底失控，最终的结局只有死亡，于是他只能搬走。

        “咱们韩总最近怎么回事？”

        他打量着前这个早已习惯的别墅，心里有些慨，当初他好不容易才住来，为了留还抄了那么厚一堆的刑法法条，结果到来还是要搬走。

        十年前

        桌后的韩重神平淡地把检查报告收屉，“放那儿吧。”

        他关掉和季若轩的对话框，开和韩重的聊天记录，上面好几个红叹号，再朋友圈，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那晚他们在天餐厅看的烟花。

        门外响起脚步声，丽莎拎着一个的礼品袋放到桌上，“韩总，这是t＆l刚派人送来的。”

        姚凭跟着走去，然后了茶间的休息室，丽莎正在那里等着他。

        “合光集团的方总邀请您这周六晚上参加生日宴会，但这个时间您订了餐厅――”

        丽莎，给姚凭使了个转了办公室。

        “餐厅取消。”

        姚凭一顿，t＆l，有名的婚庆珠宝品牌。

        漫天星辰的夜空中一朵朵灿烂的烟花十分夺目，甚至盖住了星月的光辉，这张照片是韩重自己拍的，镜只要再往一就能拍到姜无自己的背影。

        [我喜你，姜无。]

        那晚的话又一次回响在他脑海里，像空山的回音，一遍遍、千万次交错着回在他心，绵延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