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祈安语气有些不确定地问。

        付然刚才话里的意思他听得懂，“聪明”是说得委婉了。

        “当时《将军冢》那段时期就开始发觉音很有意思了，闲聊的时候恰好听熊哥说想给工作室好好翻新一，但却没有备用空间去避免耽误你们工作，所以因为这栋楼我介这个圈也算是顺其自然，但没有挑战的尝试于我来说意义不大，又偶然得知冬雾笙老师的新书正在准备策划广播剧，所以这次的参与确实是一时兴起，不是早有打算却瞒着你的。”

        付然安静地听了片刻。

        他的问题很简洁，但似乎并不拥有一个能轻松说的答案，因为祈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才重新开：

        可但凡冷静地细品那一大段详细又看似坦率的话，就会发现这个回答是完全的避重就轻。

        那自然不是一无所知的。

        祈安沉默片刻，叹了气。

        “嗯……我其实最开始没有想到要接广播剧的，”祈安的语速有些慢，似乎每一个的字都带着足够的坦率，

        祈安微微弯了睛，嘴角的弧度带着抱歉的笑意，他这时候的音完全没有了刚才电话里伪装的味，而是本来该有的样，低沉又娓娓来的坦诚，像是古典的音阶悄无声息地试图抚平不善的绪。

        他或许没说谎，但隐瞒的一定更多……

        雪看起来没有要停的意思，窗外一片白茫茫，雪片不大，像细密的雾一样将车和外界分隔开来。

        “没，只是忽然觉得……”付然缓缓撩起，那双乌沉沉的眸似笑非笑地看了过去，“老师真的是太聪明了。”

        别跑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兴趣使然，你只是恰好打算广播剧，搭档又恰好是我，而你也恰好一无所知对么？”

        源于兴趣这件事付然是相信的，回想一祈安的履历的确基本上是兴趣什么就什么，从不给自己设限。

        “……”

        付然垂，目光落在小被撞的位置，那里还是有很明显的钝痛，他忽然兀自笑了一声。

        说实话祈安现在展现来的一切，这张脸，这种表，这个声音，这一切塑造而的氛围以及那段完全合合理的解释……足够让人放所有名不正言不顺的不。

        付然对刚才的动之以不为所动，他淡淡扫了祈安一：

        付然正背靠着车窗，乍一看飞舞的雪雾仿佛正要将他包裹，以至于眉梢角都染上了一片带着距离的冷意，似乎不等到答案，这个毫无温度的神就会一直停留在底。

        他不但知，甚至从到尾完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