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够啊，只是因为定期存在银行里，一气拿不来。”

        “抚恤金？！”魏朴很震惊，他从来不知秋免父亲不在了，“是怎么……遇难的？”

        秋免说话时睛并未聚焦，并非对着魏朴说，他只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神无机质般冰冷：“总之，他们是一个不说人话的行业，给了我一个不说人话的评价，我和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啪”地一声，秋免放手机，眯了眯睛：“给我去联系小杨。”

        “啊？噢噢噢……”

        “也是，那时候你就每个月大几千地雇我代课了……”魏朴有些好奇，“说起来，免免你家庭条件应该好的吧，那些是你的压岁钱吗？”

        什么叫可能……魏朴有晕乎，秋免很少给模糊不定的答案，也讨厌别人这么回答，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而现在连续两次来个“吧”，说不定他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但现在看分明问题很大啊！

        魏朴心里嘀咕，也不敢多问：“那……你妈妈那边是什么的啊？”

        过了会儿，秋免突然说：“我帮你，还有梁哥，只是因为你们正好在我心最不好的时候现了。”

秋免又借了他一些钱去还逾期的贷款，于是彻底死心塌地，说什么也不能白拿这份优待，用尽解数找法回报，从此专职给秋免打工。

        他回想了一对秋免家庭的了解，结果就是没有任何了解。起初秋免格很冷淡，理都不理人，他都不太敢随意说话，熟悉后才知秋免只在每年十月份回家几天，其他什么节中秋统统不回，他本来还觉得有奇怪，但一想到秋免的脑回路又释然了，或许这就是家庭影响吧。

        “警察！？”

        “殉职吧，我也不知。”

        “不是，我没拿过压岁钱。”秋免一手着手机，一手托着腮，“是我爸爸的抚恤金，再加上妈妈的存款。”

        简短回忆结束，魏朴又一次慨万分，怎么能那么幸运遇到秋免。

        看护旅梦和担任助理理应拿双份工资，但他只取其中一小分作为开销，剩的时间力全当报恩，而晚上看护又只要人保持清醒就行，不需要时刻盯着，他便还着一些兼职，比如帮学弟学妹代写课题作业，简单维持着码农平，再将这些钱打给和女友，不过秋免不知这件事。

        魏朴也不上什么乱花迷的规定了，很怂地缩着狂打字。

        “你现在医院，他也是，我很讨厌医院，每次旅梦都不想路过，虽然每次都有收获。”

        “可能吧。”

        “哎，免免，一想到你当时因为钱不够，还空当模特拍摄去赚钱，我就更加惭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