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那时候总来找你玩，蹭了老板好多瓶可乐。”冉飞星带着他往里面安静一的地方走，怀念地说：“当时咱们关系多好啊，简直是穿一条长大的。我总抄你作业，我妈买的卷也总让你帮我写。”

        杨一心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那是一相对安静的吧台。他当然记得那个老板，喝酒撩妹，看起来是个不靠谱的人。

        为什么没人帮忙？

        “对不起，对不起！”女服务员被扯得很痛，拼命掉脸上的泪。

        可更多的觉是愤怒，是无力挣扎的满腔怒火和不甘心。

        幻像里服务员里有泪，脸上被扇红了，钞票飞得满地都是。

        “一心，你走吧，你别我了。”

        杨一心第一次谎报年龄面试服务员的时候，老板一就看来他在撒谎，但得知他的家庭况，老板最终以帮忙的名义把他留来，让他放假来打工，工资总是会多给一些。

        嘛要多闲事啊，你真傻。

        “你放手！”杨一心扑过去，一拳砸在男人脸上。

        杨一心站在墙边，心逐渐加速，前仿佛现了幻像，一些争吵的声音灌耳朵里。

        “说过啦，是冉，冉飞星，你又叫错了。”冉飞星搭着他的肩膀，笑嘻嘻地说：“你还记得这里吧。我打听过，老板换了，可惜，不能去叙旧了。”

        人都是自私的，你还不懂吗？

        杨一心听见自己说：“我不走。别以为你能随便欺负人！”

        周围瞬间聚集了好几个人，将杨一心围住，两个人扯着他的胳膊，猛地把他倒在桌上。

        别说了！

        “对呀，那个老板对你很好的吧，知你需要钱，就让你放假来帮忙。我记得他总是坐在那个地方撩妹。”冉飞星指向一个方向。

        杨一心闭了闭睛，脸贴在玻璃上的觉很冰，他记得自己在用力挣扎，却本无法挣脱，胳膊像要被拧断了，痛得满是汗。

        “老板换了……”

        “老花了钱的，臭婊来不就是来卖的吗？”男人转扯住女服务员的发，“装什么。哭？谁让你哭的？”

        杨一心转过，看见叶飞星的脸，“叶飞星。”

        杨一心用力甩，想打碎面前的幻像，将这讨厌的声音给甩脱。

        没人会帮你的。

        “杨一心，你站这儿嘛呢？”后有人一把搭住他的肩。

        帮帮我！

        因为他们都在围观啊。

都没变。只有人变了，服务员换了一批又一批，他认识的那些人都不在了。

        “你小少闲事，一边去！”

        “你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