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倒映她自己的面影。

        【弥洛：各位，我还有资料需要整理，我对资源的分计划没有任何意见，请允许我先行告退。】

动心，祂对善良的人类抱有善意是程序上的设定。

        【“稍等，我记得陈晓嫒才是引鬼的主要诱饵，她是学员啊。”】

        咔嚓，门开了。

        【“凭什么只分给我1格？狩猎行动我们可是主力耶！”】

        她的脚步越来越快，将一面面镜、一扇扇金属门和一块块瓷砖抛在后。

        “喂。”金发的鬼慵懒地坐在她的办公桌上，大翘着二，鞋几乎戳纸篓里。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弥洛没有回答，她等电梯打开后稳稳地蹬着靴离开。

        ……

        【“别使徒使徒了，使徒集群足足拿了5格——有必要再给他们研究什么新武吗？脆把光辉教会改成使徒教会吧！”】

        也许一百多年前还会有人期待救世主的现，编造什么光之女、神之的故事，现代人已经不会那么幼稚盲从了。

        【“真是窒息啊，把时间浪费在争论上。不过也没办法，锅上的蚂蚁总会舞的。”】

        弥洛教授从座位上起，她拿起文件夹推开门，在走廊上快速穿行。

        【“少开玩笑了，最后能从鬼手中夺取资源是使徒集群的功劳！”】

        弥洛疼地揪了眉心，大屏幕上果然又吵了起来。

        退一万步来说，即使陈晓嫒真的有成为救世主的可能，从她的化速度推断至少也要等个大几十年，那时候人类都未必存在。

        反正她也不能脱离光辉教会，慢慢培养就是了。教会的救世计划那么多，也不缺一个【救世主养成计划】。

        屏幕上闪冷酷的黑字【“好了，各位若对资源分结果有任何异议还请当场提，否则视为同意，禁止在会后扰其他同事。”】

        列表频频闪烁，上面用方格标注各个计划所能分到的能源。

        弥洛很快跑到办公室门前，她握住门把深一气：这里是人类的大本营，没有什么鬼。我不需要在意幻觉，最近只是压力太大——

        【“陈晓嫒也是我们使徒计划的人！”】

        她用悲天悯人的语气说：【“人类如果失去，真的还算人类吗？神的如果是从人类上汲取，那祂到底是人，是神，还是人造？”】

        这种关注未必代表陈晓嫒是某种特殊的存在，把她视为【救世火种】更是狂妄的设想。

        弥洛无声地走上电梯，电梯间的金属墙面浮现一位优雅的，和她一模一样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