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陆霜寒还没坐上总巡的位置，只是战区的巡视员。他替我交了住院费，告诉我他是五・三一案的负责人之一，一定会为我父母讨回公。我没得选，只能相信他，把希望寄托在他上。”

        瞿清许像看孩似的，笑得愈发温和。

        他说。

        “以相许啊，”他抓着大衣的手用力到青筋绷起，语调却轻松，“他从医院那儿得知我和他的信息素匹度极，所以想要和我结婚，让我用信息素报答他。”

        “我父母用命为我换来了逃跑的时间，可我还是被他们从桥上推了去……那些人以为我淹死了便没有再去确认，所幸我命大，只是呛晕了过去。”

        “怎么可能没想过，”瞿清许密的睫微微一抖，扯了扯嘴角，“那时我无家可归，他给过我很多次暗示，可想为父母报仇雪恨的心压倒了一切。”

        “你就没想过，他接近你别有用心？”

        瞿清许漆黑的瞳孔愈发空，幽幽一声嗤笑。

        “他怎么会……”闻序结一动，咙里不知何时一阵刀割的疼，“他为什么？”

        “我的确并非方家的独。”瞿清许缓缓，“但五・三一那天，同样也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场噩梦。”

        瞿清许终于转，默默看了他几秒，自暴自弃地笑声来。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相中了我匹度的信息素。”他说，“在我们成为……名义上的夫夫后，陆霜寒慢慢暴了他的本，他开始行从我提取信息素，只要我有所反抗，等候着的就是――”

        “我父母是首都的公职人员，他们也和楚家一样，曾经反对过控枪案的推行。那年我才二十岁，五・三一当天，首都治安短暂陷崩溃的那两个小时里，那群猖獗的黑丨帮受某人的吩咐，闯我家中……”

        闻序猝然起，难以置信地看着瞿清许，眶因惊诧而瞪大了，连唇也都霎时发白。

        他轻轻歪了，意指自己的，“这些。”

        “醒来之后，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却连住院的钱都交不起，除了一条烂命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剩了。”

        闻序的瞳孔不由自主地放大了。

        “这个时候，陆霜寒现了。”

        “他暗示你什么？”

        刺啦――！

        闻序预到什么，心脏陡然揪紧。

        闻序咙嘶哑地问：

        “然后呢？”

        椅在木质地板上摩，发尖锐的嘶响。

人生为何会有交集。”

        套房，灯光将床落寞的影拉长。

        闻序心里咯噔一，已经反应过来，果然紧接着听到瞿清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