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玥眠还是第一次进江彦的书房,这个地方……还怪暗的。
窗hu的地方被书架挡住,上面堆积着不少书册,似乎是在防备外人有可能的窥探。
明明是大白天,书房里居然要点灯真是有些荒谬的感觉。
可能有钱人家里蜡烛烧得慌吧。
他坐在她对面的那紫檀木的书案上看着书,听到黎玥眠进来之后才微微抬眸,眼底带着探究的深意。
“你有事要和我相商。”
明明是个问句,却被他讲出了陈述句的语气。
黎玥眠总感觉见到他就心里毛毛的,和耗子见了猫没多大差别。
“一件……很重要的事。”
尽管在马车上就已经很努力的在措辞了,但真看到了江彦措好的辞忘了个一干二净。
“说。”他放下了手里的书卷,眼底探究意味更深却并无半点嘲笑她身为长处还敢和他这个王爷商量事情的意思。
江彦也隐约觉察到此刻她要说的事情,似乎很严肃。
黎玥眠虽然在这个朝代待了有些时间,但还是没太能学会古人文绉绉那套委婉的说辞,酝酿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严肃开口:“王爷我就不和你说那些弯弯绕绕避重就轻的话了,我来是想问你,你能不能放弃皇位。”
江彦微皱的眉毛舒展开一边,眼底多了几分难以置信。
放弃皇位?
他吗?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皇位?你觉得我一个残废的,已经被赶出京城的王爷,会是皇位的最佳继承者?”
尽管语气平静,但眸色却暗了几分。
不知道为什么,黎玥眠觉得这心里不光毛毛的了,甚至多了几分寒意。
有点冷……
谁把这房间里的制冷打开了?
早知道出门多穿一件了。
江彦的目光仍带着探究意味,毕竟他也不确定是不是徐淮沐和她袒露了几分实情,还是……她看穿了什么。
虽然他不希望是后者,但心里的答案已经倾向了后者。
“会不会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黎玥眠也不解释自己知道了什么,只是平静的把话推了回去。
虽然知道这里是他的书房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隔墙有耳的情况,但有些话不该明说就是不该明说。
江彦冷笑一声,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黎玥眠心虚的咽了口唾沫,确认着自己的脑袋还在脖子上:“王爷,你先听我说完。”
江彦微微颔首,示意她接着说下去,那眼神就差摆明着告诉她,如果她的解释不好,那就直接在这送她见阎王。
死亡倒计时了属于是。
黎玥眠不敢离他太近,但也不敢往后挪,毕竟被他看出来想逃,说不定就从哪里飞出来什么江一二三四五六七把她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