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想来想去，是不是只有一个名字？林海文，是不是？只有我林海文，只有我！林！海！文！找不第二个人来了，你们找不到！因为本就没有！所以现在，也只有我林海文，站在这里，唾沫横飞地跟你们这些睁瞎废话！

        要脸吧，要脸吧，啊，各位。

        我为什么要要求学生为主？你们真的不懂？装聋作哑是吧？行，你们一辈都装聋作哑的，一让你们听到了看到了，接受不了，可以，我忍了。但怎么着？我认了，你们倒是抖起来了？还七七八八地提起要求来了？

        但我林海文的成功，跟你们有线关系么？我成名，靠的是天赋，你们打包加一块也比不了的天赋！不是靠你们的培养，不是靠你们的照顾，不是靠你们对行业的良知，为未来的使命，对青年的责任！通通不是！你们没少给我找麻烦，这才倒是真的。

        “既然这是常老师请客，我们自然是要留来享受的，各位，我的话也说明白了，接受不接受我的方案，也用不着跟我说，总之，如果我没拿到补充名单，我就照我的方式事，你们，看着就行。现在的话，诸位就请便吧。”

        一代一代，一轮一轮，永无见天之日。

        我告诉你们，天要变了！

        窸窸窣窣，无人声，很快，兰庭就只剩他们三个了。

        林海文绕了一圈，在一堆四五十岁的大人背后，每每经过一个，都能受到他们发竖起的紧张，一直到他坐回自己的位置。

        你们的幌都很伟大，为青年教师争取机会，那你们想过没有，这些青年教师，30岁以这些老师，为什么那么需要这个机会啊？想过没有？没想？还是不敢想，不愿意想啊？那我来告诉你们，因为他们在学生年代没有机会，以至于他们现在的准，还是‘青年’准，全国展、京城的海城的大展，全都没他们的份，所以他们只有巴巴地瞅着这寥寥几个机会，然后再把一代的学生也压死。

顿了一顿，笑了几声：

        怎么，小激动了？我的老师还坐在这里，我就敢这么说，我们一定是要反目了，是不是？哈哈哈，得了吧，别动这种小心思了，这话是我老师自己说的，我的准，我在油画艺术史上的开拓成就，已经胜过了我的老师，青于蓝而胜于蓝，他很欣，他不是你们这种人。

        我林海文，我有这老天爷给我的铺天盖地的天赋，我了呀，在我25岁的时候，满华国，在油画上比得过我的人，没有了！

        “……我这就算站队了？”李振腾惊问，手动稽。

        还是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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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们不要脸，那咱们就说清楚了，45岁以的青年展，这特么是哪门的青年展？45岁，艺术家于最巅峰的创作状态，你们自己数数，你们的成名作，都是几岁画的，啊？三四十岁吧？是吧？这样的状态，这样的年纪，人家还是青年展的，然后呢，那些真正的青年，那些需要机会，需要糊，需要得到指和评价，需要拥抱这个世界的人呢？没机会！要么转行，要么熬啊，在最有想法的年纪里，一天天怨愤丛生地熬着。

        既然我走到了这位置上，就不会坐视你们继续去，还是那句话，你们愿意不愿意，随你们，而我能不能到，看我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