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文对他们的想法，心知肚明，他不会拦他们，因为他本就不会相信能得成――陶工会里要真有能成事的人，不会等到林海文来提什么方案。

        他翻了翻十万档位的兑换品，又翻了五万档位，眉皱了松开，松开又皱起。

        ……

        笑了笑，林海文摇摇：“有李先生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随着他自己掌握的资源越来越多，恶人谷的兑换用的频次少了很多，恶人值也累计了很多，毕竟，现在是天天有人骂他啊，而且人数不少。竹三郎回国之后，从扶桑来的恶人谷也多了很多，可见他回国肯定是说了啥，林海文都不用看新闻就知了。

        介绍了一，陶瓷工业协会的副会长岑和……的秘书。

        这一谭文宗当然知，否则也不会一开始就没从那边使力，不过有了林海文这个方案，他觉得也不是没有希望来推动啊――毕竟这对陶工会领导的业绩也是个大大的亮啊。如果能够办好这样一个瓷公盘，推动华国陶瓷在端实用瓷市场上的反攻，绝对是个大大的成就。

        “它要是得到，就不会等到今天了，”林海文倒也不生气：“而且我也明白说了，陶工会固然是官方组织，但它到底有多大的组织能力，多烈的意愿，你们可以自己想想。我要提醒你们的一，陶工会里可不都是艺术家――它几百家会员单位中，骨瓷的，中低端陶瓷的，才是主。”

        推心置腹的这么一考虑，谭文宗觉得可能真是不小。

        差不多十天之后，林海文在画室，后是王鹏的画架。凌鸣开着车带着个兴冲冲的谭文宗来，后面还跟着个中年人。

        林海文没有想什么，他在看恶人谷的恶人值。

        华国陶瓷工业协会是行业唯一的官方组织，轻功联合会指导业务，国资委主。

        谭文宗和李牧宇，其实心很矛盾，一方面对林海文这个提议，一个成型的庞大方案，非常兴趣，非常想要让它成为现实，但是另一方面又对林海文来推动有疑虑。他们都能想象得到，那些大师对林海文这样一个年轻的、外行的、盛气凌人的组织人，会产生多大的抗拒心理。

        林海文看到这个数儿的时候，突然发散了一，如果恶人谷里有什么长生不老药之类的，他也好有个终极追求，一门心思攒恶人值啊，可惜偏偏没有。

        一笔大数字啊。

晶地看着他――这是个真正的陶瓷工艺好者啊，显然凌鸣对于一件这样的事兴致。

        两个人对视一，还是谭文宗迟疑着开了：“要不我们还是看看能不能说服陶瓷工业协会的领导？”

        43万3445恶人值。

        好声好气地把人给送走，凌鸣看看在沙发上沉思，双无神的林海文，也没打断他，给他换了杯茶，就去忙自己的事了。凌瓷展览到今天，有购买意向的人确实不少的，不是买去装还是真的欣赏，总是工作室还没正式上路，单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