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买什么呀？”

        梁雪想了想，有心虚地说，“我也想不到，要不你自己考虑考虑？”

        一直到学校，他也没想来，碰见越见圆的冯启泰，就问了问他。

        梁雪翻了个白，“他又没驾照，买车谁开啊？”

        林海文冥思苦想，突然问号变成叹号，“叮咚”一，他记得之前林作栋说起过一次，商务印书馆了一套装收藏版的名家丛书，包括郭怀明在的数十位国作家，还有很多国外的大师作品，一共是120册，整套一万块，看着想要的。和冯启泰一说，冯启泰也觉得不错。

        梁雪可能觉得说得有理，她花了三万八，总不能给林作栋花个三千八，这也是太为难林海文了。

        虽然冯老板和林作栋有区别，但理还真是这个理啊，林海文在送礼上也没有这么迟钝，不然他也不能在梁雪同事面前炫富，不过涉及到老爸，他还真蒙了――没有给不是领导的男人送礼的经验啊。

        “这是不是太浮夸了？”

        课的时候，他空给梁雪打了个电话，让梁雪到商务印书馆官网上订一套，寄到《临川晚报》的单位去。

        儿也不容易啊，林海文看着语文书叹了一句，直到冯启泰奇怪的目光变得越来越烈，他才受到不对。

        “不过一定得寄到你爸单位去。”

        “你小现在很阔气啊，一万块的书，说买就买了？”

        “你要是给你爸送东西，会送什么？”

        “哎呦，这算什么浮夸，我爸那才叫浮夸呢。就两个月前，他到南边去差，买了一整套红木的沙发椅寄回来，一整套啊，你说多重，实木的。愣是不寄回家，寄到了单位――说是没人收，我不是人啊？还特别要求人家，在班的时候送过去，他自己找一车在那等着，回还是让我签收，啧。”冯启泰的老爸，是一家制造业公司的大销售，就是那种面好几个跟单员，自己另起一个包销售公司的，然后接到单后，由公司的工厂生产，转一手卖国去，利不说，光退税都发了。

        “嘿嘿，不才刚刚赚了十来万吧，对你来说，雨啦。”

买个车？”林海文想了想，还剩十七八万，买个中档的车也差不多了。

        “嘛这么看我？”

        笔墨纸砚？国画书法？

        “重怕什么呀？送东西就得让人开心，你觉得是悄没生息地送到家里，然后放书柜里，还是送到单位，让整个单位的人都看看自己儿的孝心，哪个更让他开心？”

        “为什么？你知那套书多重么？”

        “我爸啊？他可能最喜直接打钱吧，要不送金条，金链，金戒指，估计也行。”冯启泰肯定，要是他妈还能送化妆品什么的，“不过你爸爸可能不行，他是个文化人啊。”

        这么不负责任的话，都说得来？林海文用神控诉了一梁雪，背书包上学去了。

        文化人，文化人喜什么？

        “成，就这么办！”

        “哎呦，再便宜就没效果了。”

        “一万啊？就买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