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轩想了想：“师兄，你……早就知么？”

        山庄庄主宋明赫，也是毫不惊讶，只是脸更沉了。

        关轩不放心他,  特地走到他边，：“李师兄。”

        千军万对阵，唯独他一人。

        就听得谢夭笑：“当时我在墙上打了四个大字，如今我还要问，桃花谷，又究竟何罪之有？”

        归云山庄那位少庄主,  跟这位谢夭最熟的人，也没有反应。没有惊讶,  没有愤怒，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在找我。”

        李长安低，不去看他，或许是不想看空的桃花村，或许是不想看……

        “哦，桃花谷之前是了不少恶事，但七年前已经被屠过一次，还要如何？”谢夭。

        谢夭持剑一人站在千军万对面,  坦然地迎上所有目光，这目光中有恐惧，有讶异,  有茫然,  还有些目光极沉,  似乎没有在看他，而是在看中间漂浮的烟尘。

        “是。”谢夭，淡淡抬，“哦，上次带了面，你们认不我。但我见诸位倒是很熟，其中不少都在华光庙见过。”

        诘问（三）

        李长安又沉默了一会儿，否认：“我不知。”

        关轩心想也是，如果长安师兄知，必定手刃之，不可能留到现在。但是他如果不知，为什么会是这副表？

        谢夭也中间漂浮的烟尘,  心境复杂到只想慨一句造化人，曾几何时他是站在对面的,  后是穿着蓝校服的归云山庄弟。

        “桃花仙，这么说望城种种，都是你的手笔？！”有人怒斥。

        那人怒骂：“桃花谷作恶多端，为江湖第一大教，此乃公认的事实？又何须你来问桃花谷何罪之有？你为桃花谷谷主，你不清楚么？！”

        不提还好，他一提，又让人想起华光庙与桃花仙第一次对峙，心中又惊又惧。

        站在最角落的怀竹月，见到谢夭走花的那一刻，捂住嘴巴，差惊呼声,  而后又到一悲伤,  心为什么。如果谢夭真是谢白衣，为什么会成为武功尽失,  又为什么会成为桃花谷谷主？

        大分人表都是惊讶又恐惧,  但转去看两仪观和陨日堡两位掌门,  就会发现他们表没有丝毫松动,  就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幕似的,  甚至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李长安很久之后淡淡地“嗯”了一声。

        大汉又：“七年前我忠义堂在此伤亡惨重，此仇又是你一句‘屠过一次’就能过得去的！”

        “可我若说，七年前惹得众门伤亡惨重的，非我桃花谷人呢？”谢夭抬，神锐利如箭，又一笑，缓缓，“说不定设伏之人，就在你们众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