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不是说结婚的事回咱们再谈吗。我不用三金，都是些老传统而已。”

        蒲芝荷和小麦一到宝金店，祝甫的电话就来了：“芝荷，杭老师人找到了没？找到了就行。她是不是那个阿兹海默了？不是啊，反正我觉得这样有迹象，这个年龄的老人还是得看紧。好好好，我不乱说话了。昨天不是和你说我和我爸妈去商场看三金吗，我们相中了一套，但这个将来是给你的，还是得看你喜不喜，你没事的话我去接你，咱们今天去看看？”

        蒲芝荷还在犹豫，小麦以为她担心危险，安：“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摔着。”

        蒲芝荷和小麦对看一，大爷看他俩确实没辙了，从门亭后推一辆旧自行车说，我这把车抵给你们用，骑上大好打车。”

墙对她来说太了，手臂用不上力，几次都上不去。

        “哎呀你小孩家不要问那么多，那这样，你们把那幅《月观音》带上，去了以后多问她一句，还记不记得这幅画。”

        “我就去上个厕所，你俩就要翻墙了，”大爷了一支烟，还想批评什么，突然想起关键的事，“哎你们不是说去找家属的吗，你们找的人呢？”

        蒲芝荷扭说：“走夜路有太安静了，那你给咱们唱首歌吧，唱一首昂扬正气的。”

        于是蒲芝荷靠坐到小麦的肩膀上。小麦的肩膀很结实，她一手扶着墙，一手扶着他的胳膊，掌心传来他的温，蒲芝荷突然有些害羞，幸好天黑，小麦在面也看不到她脸红。小麦仿佛没有觉到她变得紧绷，他一心担心她摔来，只顾着扶着她的腰和慢慢站起来。

        “你太厉害了，芝荷。”小麦坐在那个破破烂烂的自行车后座由衷地向蒲芝荷表达敬佩。

        大爷把车到他俩手里，成交。

        杭柳梅昨天太累了，靠在宾馆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她醒来睁一大早就去还猫了，谁知祁绣比她到得还早，没见过谁家生意六半就搬个凳坐大门的，祁绣这明摆着是守株待兔。

        到家已经是后半夜，却仍然没有杭柳梅的消息，蒲芝荷安小麦先休息，明天一早就去报案。第二天他们还没醒，杭柳梅就已经回到家里来了，回来的不止她一个，还有一只黑脸暹罗猫。

        蒲芝荷蹲在墙向看，那一边是草坪，虽然有，但可以去。她把碎发捋到耳后，正打算纵一跃，被一声洪亮的烟嗓喝住：“哎哎哎――那女爬到墙上撒泥！你们去找人怎么不走正！”大爷还算古，边喊叫边搬来梯。

        大爷伸一只手：“不贵，五百。”

        “那你说你们折腾这一趟嘛啊？你俩开车了吗？这会都没什么公交了，你们要是叫车，人家司机都觉得害怕呢，大晚上谁来的公墓拉客，你们怕是走不成了。”

        小麦把猫抱在怀里，打了个哈欠问：“你和祁之间怎么了？你不告诉我们，我俩到时候没法随机应变。”

        蒲芝荷两手撑在墙，试着把一只脚蹬在墙上，一没稳住，小麦立刻伸手从后面托住她的腰，几乎将她半拥在怀里。她不重，脊骨的很明显，小麦手上用了一把力，将蒲芝荷扶了上去，这才发现额都沁了汗，心也得很快，明明不。

        小麦打算付钱，却想起手机早已关机。蒲芝荷在一边定地说：“一百不还价。”

        小麦思忖良久，开就是《好汉歌》，当他唱完最后一句“风风火火闯九州”，蒲芝荷一个急转弯然后刹车，  他们正好赶上最后一班公交车。

        相会

        “人没在。”蒲芝荷和小麦拍上的泥土。

        蒲芝荷望四周寻找垫脚的东西，小麦蹲在地上让她踩着自己的背，蒲芝荷拒绝，小麦单膝跪地拍了拍肩膀对她说：“芝荷，那你坐上来吧，我撑着你上去。”

        “我和我爸妈也这么说，我就说你肯定也不在乎这种，他们都说你是个好姑娘，那我们更要到位了，你看我爸妈也是选定你了啊！你那边没事了咱就自己的正事吧，你说他们都来了，你成天忙得不面也不行吧……”

        “现在的况就是，我把人家猫拐走了，准确说是它自己送上门的，你们俩还回去的时候千万不能暴了我。”杭柳梅拉着蒲芝荷和小麦开三方会谈，看他俩神发瓷，一副没睡醒的样，补充调，“然后呢就是套一对方的话，尤其是看祁绣生气没有。”

        于是杭柳梅又临阵脱逃，抱着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