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你还没有资格知
这些。连她衍生
来的夕夏都没办法打败,这也只能说明,这份「自我」也不过如此。”
“……我作为她的「自我」,不应该消失吗?”虽然不清楚
前的男人究竟和那个神明有什么关系,但他一定知
我和那个神明之间的关系。
“从结果上来看,你确实没有能赢过她
心的能力,至少连对抗她的能力都没有,但你觉得,你真的不该存在吗?”
不过如此吗……
“我只是不明白……她究竟要完成什么,以至于连我/「自我」都不允许
现。如果不是神使太过于
她,反而
了那个意外,我/「自我」或许永远都不可能
现。虽然我一直本能地排斥着她,也厌恶由她衍生
来的夕夏,可……”
“……”
“那你甘心吗?”
“想要知
她到底要完成什么,现在的你没资格。”
梦见了红发男人。
我梦见了一座山,山上开着各种花,云雾缭绕。在山
坐落着一座神社,神社门
就是悬崖,那里坐落着一棵会开花的树,一张石桌,几个石凳……
那还好办,可
心却只能存在一个。”那个时候,他一边说着,一边创造
了一个结界,阻止了记忆之墙快速围起来的脚步,“虽然是暂时的,但好歹能撑一段时间。”
男人离开后,自己
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
神明……
“我……”
“「那个」……?你究竟是……”
“于她而言,你是必须去除的存在。当然了,她并没有这种意识――换而言之,她只是凭着本能在将你抹杀。她把自己
得支离破碎,说现在的她不过是个要完成「那个」的工
也不为过。”
“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你从没有
会过真正的悲痛,没有她那种
大的
心,更没有她那样的力量――这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去追寻她真正要完成的事?”
“……”
“为什么她非这样
不可?我和她……原本就是同一个存在吧?”
――这才是阿夕来这里,想要告诉我的事。
“同一个存在?”他有些吃惊,“即使相互排斥,你也愿意把她称为和你一样的存在吗?”
“……”
正是啊……自己正是这样弱小的存在……
也梦见了……那个红发少女,年幼的模样。
是幼年的神明……?
“看来还没有
定决心啊。”男人继续说,“不过,不
你有没有
好准备,不
你有没有那个决心,这个结界破碎之后,若是没有找到破解的办法,你的
心就会被她的
心全
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