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铃鹿山已经极限了，灵力计划本不奏效――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八岐大蛇的阴谋！”

        事到如今本没法顾及自己的受，我不能被大岳带偏了。

        在我和海鸣的话语中，大岳闭上了睛，再次睁开的时候，似乎心意已决。

        “……”

        “少主，时间到了。”海鸣从一旁走来，也不看我，只是弯曲着和大岳恭恭敬敬地说话。

        “我在铃鹿山极尽力量净化污染，也没能除一块地方。少主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偏偏是铃鹿山遭到污染，而不是其他地方？这一切全都是八岐大蛇――”

        不相信……不被信任……

        “少……”

        大岳显然陷了沉思，我趁着这个机会想把我心里的猜测全说来的时候――

        我想不到这里。我没办法像大岳那样，在顾及最重要的存在时，还能关注那些并不重要的存在。

        他从我边走过，以八尺琼勾玉划开空间裂，纵一跃，和海鸣消失了。

        原来那个时候，大岳叫住我，是那样想的吗……但我完全察觉不到，甚至觉得那不过是一个例外罢了。

        “太晚了。”大岳的语气缓了缓，从腰间取一个竹筒，抓住我的手，将它放在我的手上，合上我的手，“我没有不相信你，但也没办法去证实你说的那些。从你离开的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侵平安京了。……并不是没有想过，如果那时候留你，你或许能给我更好的办法，但你也有自己要的事，铃鹿山不是你的所有。”

        “那你是什么意思？”大岳睁开看向我，“之前的那些，是建立在我确实相信你的前提之。那么，如果我不相信你呢？”

……抱歉，少主……我……什么也看不到。”转过，我这样回答，“我只看得到少主和铃鹿山，其他人，我看不见。”

        “……铃鹿山的民跟着我来到了这里，因为我们认为这里就有我们的希望。现在你来告诉我，这里并不存在希望，我们之前的所有都是白费功夫，对吗？”大岳闭上了睛。

        “如果不能――”大岳松开他的手，神狠光乍，“这就是我必须要的事。老师，我们走！”

        “想要阻止我攻占平安京――你有那个力量，可以把我杀了。”大岳声音不再那样缓和了。

        “不……我……”

        “……”

        深了一气，我继续说：“少主就算不信我，就算攻陷了平安京，在铃鹿山存在的法阵也会将再次获得的灵力送往别。这本不是什么解决办法。更何况，现在铃鹿山已经被瘴气包围，如果再不去的话，铃鹿山恐怕将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