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吧。”阿夜轻呢，如一片羽般落在了我的耳中，“这种事，也只有你才能得到。”

        于是，阿夜开始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很长，长到阿夜说那个荒谬结果的时候，我几乎没有反应过来，以至于在巫女悲鸣的终战时，我还不能接受。

        “放心，我不会对她什么。”阿夜保证说。

        阿夜轻轻地摇了摇：“那是不可能的。”

        “……你还是来了。”阿夜显然是知我会来，“设置了那么多难关，你还是来了吗？”

        “阿紫，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阿夜的声音有些虚弱了，“我不是你唯一的愿望。你一定有你想要的事，一定是这样，所以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即使你现在不相信……以后你也会相信我今天说的话。”

        “没有可是。”阿夜继续说，“我还有一个份没有和你坦白，不过这也是我后来才知的事。接来我说的，你要记清楚。”

        ……这种事我怎么能到？

        晴明松开我，到了离我们较远的地方去布阵了。

        “哥哥――”我焦急地问，“怎么才能把你救来？”

        “哥哥！”我几乎要冲向前去。

        晴明摇了摇，他有不忍，但更多的是定：“这里已经是伪神的最重要的分了。我去的话，如果发生了什么意外，你还有时间离开……”

        “是我一开始没有意识到。等到被捉住了，才想到，如果伪神得到了神格，后果会更加严峻。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我。只要神格不存在了，伪神就永远是伪神。”阿夜看了一远的晴明，“虽说我怎么都觉得便宜晴明了，但不可否认，若是将你托付给他，他一定会保护你的。”

，“请让我去……”

        “可是……”我想忍着泪，但是本忍不住。

        “这是当然了……”我压着心里剧烈翻的绪，“我竟然忘了问……你究竟是不是能够再次回到我的边……”

        阿夜平静的脸上，了一抹十分温柔的笑容：“比起那个……晴明，能拜托帮我守着那条路吗？我想和阿紫说一会话。”

        晴明拦住了我，也看向阿夜。阿夜慢慢地抬起来，在那些已经白了一半的青发丝中间，我看到了他依旧平静的面容。缓慢睁开的青琉璃眸，一如我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样温柔。

        “如果阿夜死了，我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你骗我……”我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什么神明的神格……你才不是……我也不是……”

        “这种事怎么可能……”我一直在否定那个结果。

        晴明迟疑了一。

        晴明愣了一，而就在我们沉默时，阿夜剧烈的咳嗽声打断了我们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