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同白伊来抢占竞赛名额，也从未给白伊来脸上抹黑。

        白伊来顿了顿，思索该不该上前，却早一步被对方发觉。

        顾及裴语越过去的行为，白伊来没给她好脸，淡着张脸心不在焉回答：“不是。”

        “那就别装作一副愧疚的模样，嘴上说想见面想歉，最后把责任推在安斯远不愿见你上边。”白伊来冷哼，“你要真心怀歉疚，至少有个赔罪的样。”

        她所认为的商战，是用优质的运营容，深得民心的产品，尽职尽责的服务赢得大众好评，不是污名化对手抬自己。

        “抱歉说了些让你不适的话，若小不想接受本人的拙见，那我先走一步。”

        ……

战。”

        “还对她不死心？”白伊来没好气回答。

        白伊来起，走到门，拉开办公室门。

        导航到最近的地铁，白伊来寻找对应的线路，在同一线路同一方向的警戒线前，她发现一熟悉的人影。

        座位遭人占满，白伊来扶持着栏杆，站在那儿，裴语越抓着手把站在她边上。

        裴语越语，刹那间脸染上灰暗。

        这是白伊来的一私心，她想要替安斯远终结噩梦。

        一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把她拖深渊。

        白伊来眸暗沉，并未因被拒绝到恼怒，云霄没理由帮助她，更别提自己的手段如此三滥。

        她卑怯地叹气，“我连个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裴语越弯起眉，对白伊来招呼，“好巧，你也去商业城吗？”

        “我会的。”她低语。

        云霄没有挽留，她的思绪比白伊来更乱，只听办公室门轻轻的阖上，她霍然浑无力，在沙发上，额不住冒冷汗。

        地铁站的提示音乍然响起，警戒灯闪烁，缓缓开启前方的自动门。里形形的人走，等人散尽，白伊来才去。

        看白伊来对自己敌意明显，裴语越僵地扯起嘴角，歉也不是，反驳也不是，纠结许久，才吞吐着说：“安斯远平常都避着我，我想见都见不到，何谈纠缠一说。”

        后续几站乘客变多，白伊来怕没法挤地铁，临近目的地她往门边靠近了些。裴语越见状，沉默片刻，耐不住好奇问，“这里离安斯远家还有几站，你去哪儿？”

        一时间气氛尴尬，裴语越自发开启话题，试探问：“去安斯远家找她？”

        裴语越着黑运动紧衣，披着一件浅白的薄外套，及肩短发扎成一个小辫，几绺碎发挂在耳前。

        她仍是那个正直善良，憎分明的白伊来，不会令任何人难堪，她选择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