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撑得去吗？”

        小布毫无兴趣。

        除了他的主人，所有人在他这里都一个样。

        派给了小布几桩小任务，他们发现小布这个人，本没有善恶，也没有是非观。他任务是什么，要害的人是谁，他一句都不多问。

        他也蛮想知，像小布这样一个人，有一天会不会也对他例外。

        哪怕不给他饭吃，他也不会自己偷偷拿。

        对这个回答，老王叔还是满意的。

        很快，小布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

        老王叔颤颤巍巍走到力不支、濒临晕倒仍然持岗位的小布面前――

        当然，小布并不知清王府地地的秘密。但能被调来守书房，这已经是难得的信任了。

        他每次都脆利落完成任务，回来后就问什么时候他可以报仇？

        就连炙风跟艳雪，常常都会因为自以为是、擅作主张让他疼，小布不会存在这样的问题。

        小布，可以说是牧城王最近发掘的最有意思的玩。

        虽是如此，他们的试探还没有结束。

        如草芥一般，毫无价值。

        “多久没吃东西了？”

        “……四天。”

        只要给他吃的喝的，其他的他一概不。

        这对小布来说，也是一个莫大的考验。

        “听你说的这些，你的主人对你也并不好，你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忠心？”

        “能撑多久？”

        因为他清楚，这既是信任，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试探。

        但小布并没有任何的掉以轻心。

        在清王府，小布最长的纪录是饿了四天三夜。

        把他放在底，但凡有一丁破绽，都逃不过牧城王的睛。

        “那是你的！主人说过，我是他养的一条狗，主人没让上桌、没给东西吃，就不准去拿，否则便打断我的。”

        牧城王首先用财帛来考验他。

        不多问、不多想。

        “能！”他凶狠地说。

        他已经好久没有看见过这么让他中意的属了。

        如同一个毫无的密机。

        他这种作风，很得牧城王的青。

        他严格执行每一个指令。

        “厨房里有很多好吃的东西，你为什么不去拿？”

发觉得这是个趁手的工。

        看看他这个人是否会贪财、乱拿主人东西。

        让目标三分伤，他绝不会只到两分，或是超三分。

        “在角斗场，我曾经被关了六天，也没东西吃，那时候我还是受伤状态。现在，我应该能撑更久。”

        他甚至破例，将小布调到了自己的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