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伸小手，搭在她的手上，眸亮晶晶地看着她。

        秦朝颜的唇角止不住地上扬，她神温柔地看着他。“娘亲在，怎么啦，我的小临安。”

        “哎，娘亲在！”

        还有还有，娘亲在丢失记忆时，对他就很好很好了。

        “嗯，娘亲在。”

        而她需要的，就是等待，并给予他说这话的勇气和力量。

        “嗯。”卫昭的手揪了揪被，：“娘亲？”

        这两天发生的事，对于卫昭来讲，如同梦一般，他从未想过，在从小的记忆中，去了远方的娘亲会是秦朝颜。

        碧落轩里，卫昭再一次听着秦朝颜讲的睡前故事，但他没有如昨晚一般睡。

        卫昭心里那么一对娘亲的小生气，也消失了。

        可能，他觉得过了很久很久的日，娘亲只是过了几天而已。

        秦朝颜看着他，问：“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而且，娘亲也和他解释了，她不小心忘记他了，不是故意不来找他的。

        卫昭大着胆，挪到秦朝颜的边，紧紧地靠着她。

        “娘亲！”

        这两天，对于卫昭来说，真真是如同生活在蜜罐中一般，连呼的空气都是甜的。

        但，爹爹、竹姨、田叔，他们是见过娘亲的人，他们都承认了，都说了，这就是他的娘亲。

        他翻了个，侧躺着看着秦朝颜，把自己缩成一团，靠在秦朝颜的边。

        卫昭抿了抿唇，眸里似乎有星河在淌，这房间充满了愉悦的气息。

        卫昭蹭了蹭秦朝颜的手臂，把发蹭得有小乱，但秦朝颜只是抬手理了理他的乱发，她没有促也没有责怪，只是安安静静地用温柔的眸光看着他。

        这话一落，几个不写字的小脸一就皱巴起来了。

        原来，娘亲是天上的神女。

        她知，他应该是有话要和她说的。

        但娘亲恢复记忆，就立来找他了，还给他布置了房间，还在大家的面前，说了她是他娘亲的份。

        这些年，她一定是在救很多很多的人，或是在修习仙术。还有，说书的老爷爷说过，天上一日，人间一年。

        “娘亲！”

        曾经，在他不知晓娘亲是娘亲时，他偷偷想过，要是，他的娘亲像她一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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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亲。”

        奇怪的是，虽说被罚了，也有人写得抓耳挠腮的，但他们目光一对上，仍是会笑容来。

        夜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