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脆三人一起……

        思前想后，他索又去了吴家家庙。

        又想着既然这事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了，那蠢妇又如此合，等她说的董氏回心转意，倒不如把两个摆在一快活。

        正说着，忽见一人不打招呼便闯将来，大声招呼：“姨娘，快瞧瞧我给你捎了什么……”

        陈圆圆年轻时艳冠群芳，现如今守着青灯祖庙，却是一副慈眉善目的尊长模样。

        等吴应熊退去之后，柳如是忍不

        一应手续都要经官府详加审，还要时不时接受查，不过这一切，对于曾经主政北镇抚司的吴三桂而言，自然都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那果先是在她莹洁如玉的掌心，‘’了几，然后便飘飘悠悠的往半空中飞去。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有些惋惜。

        陈圆圆缓缓摇：“这果是我们的映照，却独独不是……”

        柳如是捻起一枚果，见那细线上还缀着些碎玉，便随手解去，将之托在掌心观瞧。

        说到半截，冷不丁瞧见还有个外人在，急忙又换了副面孔：“原来姨娘这里有客，那我过会儿再将父亲赐的东西给你。”

        第二天上午吴应熊在衙门里坐立难安，犹豫着想去刘家瞧瞧，却又怕打草惊蛇脚，反而坏了好事。

        因以前打交的机会不多，所以他仓促间也没能认柳如是来；但柳如是却是一就认了，来人是吴三桂那不成的儿吴应熊。

        即便是到了陈圆圆这里，也一时没有说话的心。

        吴家的家庙建在城西一角，占地面积比普通官庙还要大些，里面的牌位倒是不少，真正有塑像的却只有吴三桂的父亲吴襄。

        柳如是的突然到访，也并没有打破这份宁静，反而添了三分沉寂。

        因是家庙，所以除了逢年过节初十一五之外，一向都安静的紧。

        说着，便又急急忙忙退了去。

        这年的家庙可不是谁想建能建的。

        姑嫂两个也有些噱。

        见柳如是默然无语，她提起紫砂壶给柳如是斟满了茶，又推过来一盘绑成粽模样的果，笑：“突然到访，我这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唯有九月里结的飘飘果还余几枚，不妨尝尝。”

        能奈我何

        倒不是吴三桂偏心自家老，而是只有吴襄上有朝廷追封的阴爵。

        柳如是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一拂袖卷起门帘，将这果放生到了院。

        一顿饭吃的不知味，反是心火烧火燎的，晚上寻了两个妾室同床共枕都没能消遣去。

        因为就在临门之前，柳如是突然又收到消息，钱谦益这次外公，乃是准备先行招抚几个化形大妖作为师范，以印证张相的正确。

        那刘关氏是基本没指望了，若是能拿陈圆圆，也算是夙愿得偿。

回了刘家，吴应熊这才记起自己昨晚说过的话、过的事，对于刘甯的乖巧懂事很是满意，心说这蠢妇果然是贱，不打不骂就不知厉害。

        若不是当时已经备好了车架，她只怕连门的心都没有了。

        可惜那刘关氏一直不肯乖乖就范，现如今自己碍于刘烨又不敢手，否则将这天差地别的妻妾二人摆在一，才更见趣。

        得知这个消息后，柳如是想起钱谦益当初在众目睽睽之，声嘶力竭痛陈利弊，极言此事切不可行，否则国将不国人将非人的嘴脸，就觉得恶心反胃。

        柳如是闻言笑：“如此说来，倒是我着相了。”

        陈圆圆静静看着她施为，直到那果飘飘悠悠的飞远了，这才叹：“虽然放它自由，可这天寒地冻哪里有它的栖之所，到最后也不过是换个地方腐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