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依旧沉稳，只是里的震惊与狂喜如何也隐藏不住。

        第一年的时候，傅铭月还满怀希望，认为席言在等待一个时机。

        席言是个没有心的人，如同那空心的竹，而没有土壤的土地如何能长作？他不懂席言对自己的温几分真几分假，或许只如同般，想起来便逗逗。

        他日复一日如此折磨自己，直到某日终于坦然。

        她撑着，喃喃喊着：“蝴蝶，蝴蝶……”

        席言这才转看她，温和：“打扰了，此来只为了却旧事。”

        他少女好奇的扯他发的手，“等我走后，小便会将一切忘却，什么都记不得，之后就拜托夫人了。”

        起先江映雪或赵青玉还能记起他，时不时来折磨他一番，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他们不再来了，傅铭月就像堆放在墙角的杂，渐渐被人遗忘。

        几乎是瞬间，他便想到那个仅有过几面之缘的少女。

        她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曾知过，整日疯疯癫癫的，看上去实在可怜。

        这世上，真的有他在意的人吗？

        傅铭月在牢里待了数年，也数年没有见过太阳。

        在牢里的时候，傅铭月时常思考这个问题。只要席言愿意，他现在就能离开这里，但自从席言后，一次都没来找过他。

        席言走了，回到与傅铭月分开的地方，车依旧停在原地。

        第三年，傅铭月开始自我怀疑，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持些什么。

        看到熟悉的影走近，他猛地拉开门帘，喊他名字：“席言！”

        黑暗中看不到光线，也没有时间的概念。恒远的静默中，他没日没夜的回想与思索。

        盒不大，里面的东西却够常人活十辈。

        第二年，傅铭月半信半疑，还在给席言找理由，觉得他是认为时机还不成熟。

不知，席言与自己女儿关系匪浅。见他没有伤害女儿的意思，她逐渐冷静来，问：“这是？”

        也会完全忘了席言这个人。

        傅铭月早就等得久了，怕士兵发现，只好将帘掀开一隙，凑在隙仔细地看。

        对于尚书府的事，席言在里也有所听闻，那时候是被侍从当作趣闻说给他解闷的。

        她将死亡当作引诱蝴蝶的花蜜，引诱着席言过来。席言对她蛊，以后的她依旧疯疯癫癫，但会完全失去这几年的记忆。

        如果不是席言偶尔派人来，送他一东西，他可能早已在寂静与黑暗中疯狂。

        临走时，他留一小盒宝石。

        少女想抓住他，却渐渐无力闭上，倒在母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