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比现在，他依稀听到赵青玉鼓噪的心声，以及血奔之声，这声音透过蛊虫传来，又在他心连成一片。

        他上的伤也随着崩裂，整个人像是一只沾满了鲜血的画笔，在地面画一副即悚然又凄艳的画卷。

        耳边仿佛听到了赵青玉的低语，在一声声诉说着喜，喜，很喜……

        透过蛊虫间的联系，他能隐约地觉到寄上的绪。

        席言在床上翻来覆去几遭都没有睡着，最后依旧保持着睡时的姿势。

        赵青玉又嘱咐了几句，想了想没有漏的，看着天已经不早，便不再停留，急匆匆上了车。

        江映雪是被他放弃的一个，他在对方上并没有受到对自己有正面的绪，反而是厌恶和冷漠表现的相当明显。

        不过之前赵青玉心有疑虑，从来没有去上过朝，如今却不同了。

        也许是人逢喜事神，第二天赵青玉早早起床梳洗，收拾完备的时候，外面的天都还没亮。

        他能觉到赵青玉也没睡，甚至心绪一直躁动着，连带着他都安静不来。

        席言相信人类之间存在好的，但他不相信世上有人会在任何境地之都肯为了另一人舍生忘死。

        席言给赵青玉过蛊，这蛊没别的作用，只是能放大人的绪。效果不算明显，但足够隐蔽。

        赵青玉轻手轻脚开了门，对着门外候着的人嘘了一声，嘱咐：“叫府里人都小心，王妃睡眠浅，别惊了他。”

        他昨晚答应了席言要以整个江山为聘，从此他皇帝席言皇后……反过来也可以，那么自然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游手好闲。

        他要赶去上朝，自然不能耽搁了时间。

        赵青言前段时间不知起了什么病，又叫他多看治国之策，又叫他无事多去兵营转转，还给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官。

        现在席言觉得，他的可能有些过了了。

        他觉得有吵。这声音不是来自于耳边，来自他的心里。

        同样的，越影和傅铭月也是。

        将手放在自己，席言吐一气。

        虽然不在位，但好歹有了实权。

        “吩咐去，厨房里和饭都备着，半个时辰一次，确保王妃不论时候醒来，都能用上的。”

        在被人拖走时，手指在石面留数长长的血痕。

        在受到赵青玉对自己抱有好之时，他便给赵青玉了蛊。像种一颗种，静待着它发芽。

挥动了两，而后紧紧攀住了砖石的地面。

        他的本质是个商人，风险也是他考虑的必要因素之一，所以他永远为自己留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