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他索不再返回，径自走向会议厅。

        “别碰我的尾巴。”小鱼惊慌失措地躲开，声音惶遽。

        大门被敲响三，像是某种暗号响起。姜颂望着黑漆漆的玄关，犯起嘀咕。男人昨天分明说过来之前会告诉自己，但他连一条消息都没收到。

        【作者有话说】

        姜颂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但鱼尾微微炸着的鳞片还是卖了他。

        姜颂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准备反手将门关上，但在发愣的那一秒被对方抢了先。

        “哇，你这么可啊。”女孩摆放好换的帆布鞋，笑眯眯地推门来，圆脸上笑意一直没消失过。

        姜颂被她扑过来的动作唬住，哭无泪。那天的茸茸也是冲着尾巴来的，他这条鱼尾巴，怎么就这么招麻烦。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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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罪恶的的手已经快要碰到自己，姜颂的语调更加尖锐，颇有种要用声音杀人的意思。

        “你……”来啦？

        鱼刺怎么能被吐来，刚才打自己尾巴的主意，现在又不知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姜颂的眉越皱越紧。

        “你是谁？”

        “来啦来啦！”小人鱼虽然心疑惑为什么他不直接开门，但还是蹦蹦跑过去。

        大门被拉开，探来的是一张从未见过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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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条小鱼

        女孩举起双手投降，“啊好好好，小人鱼，我不碰你尾巴，你也别那么有攻击地看着我。等等，你不会吐鱼刺当飞镖扎我吧”

        说着就弯腰上前，伸手准备亲自受一传说中的人鱼尾巴是什么质。

        看见像海报一样紧贴在玻璃上的姜颂时，她更是一没把自己当外人，迈着大步前，眯着近视的睛想更清楚地观察这个次见到的新种。

        女孩瞪大双将人鱼从打量到尾，最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尾巴，“哇，你这真不是spy啊？”

        他看着门想往屋里的陌生人，后退到房间尽，直到后背贴上冰凉的窗，才侧瞟了一，发现已经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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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谁？”

        陌生人的现令姜颂瞬间定在原地，他本能地蜷缩起想遮住尾巴不暴自己的怪异，小人鱼抿紧嘴唇，僵但不得不装镇定。